起初兩力量在衝撞，差點走火魔，可當他想起基座上那些錯的紋路——原來因果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像河流一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佛力能鎮黑暗，黑暗也能警醒佛心。”孫搖忽然明悟，“就像煉魂宗那幫混蛋，他們作惡是‘因’，我揍他們是‘果’，可要是我為了揍他們殺無辜，那就了新的‘因’。”

想通這點，他的佛力與黑暗力量第一次真正“和平共”，不再是佛力包裹黑暗，而是像魚一樣，互相纏繞，彼此滋養。當他再施展影殺時，影刃上竟帶了一淡淡的佛，既保留了黑暗的詭譎，又多了幾分正道的凜然。

第五層的一百二十尊因果佛，讓他明白了“平衡”二字。

修鍊不是非此即彼，而是在矛盾中找到屬於自己的道。

第六層，是“迴佛”。

這裡的佛像，是“多世佛”，從嬰兒佛到年佛，從青年佛到老年佛，再到涅盤佛，一百二十尊佛像，構了完整的生命循環。

最中央的“涅盤佛”側卧在石台上，神態安詳，彷彿只是睡著了，周卻刻滿了火焰紋——那是“毀滅”，也是“重生”。

孫搖在這層待了五天，他從嬰兒佛上悟了“純粹”，想起自己不懂什麼功法，只憑着一蠻勁闖天下，那份初心雖莽撞，卻最是堅定。

從老年佛上悟了“沉澱”，就像影神，雖然被關了不知多年，卻依舊保留着對力量的敬畏；從涅盤佛上，他看到了“放下”——不是放棄，而是在極致的輝煌後，坦然迎接新的開始。

離開第六層時，孫搖對着涅盤佛深深一拜。他知道，自己離築基又近了一步——不是修為，更是心境。

第七層，是“無量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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