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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咸城中還瀰漫著晨霧。

皇家學院電學研究所的燈火已經持續亮了一整夜，當第一縷晨曦過窗戶照進實驗室時，楊永信和劉邦幾乎是同時抬起了頭。

兩人眼中布滿，但神卻異常。

桌上攤開着一沓剛剛編寫完的《電報電碼初編》，麻麻記錄著各種長短信號的組合對應。雖然還只是最簡單的數字編碼系，但這是從無到有的突破，是足以改變時代的創舉！

“了......”楊永信聲音沙啞，手指輕輕着書頁，如同絕世珍寶。

劉邦長舒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臉上出久違的笑容：“一夜之功，抵得上數月苦思。老楊，咱們這就去面聖？”

“去！必須馬上去！”楊永信猛地站起，卻因為坐得太久而眼前一黑，晃了晃。

劉邦趕扶住他：“你這一夜沒合眼，要不要先休息片刻？”

“休息什麼！”楊永信擺擺手，“如此大事，豈能耽擱？陛下之前在琅琊時就曾問過電報的進展，如今總算有了突破，咱們必須第一時間稟報！”

他說著，小心翼翼地將那沓《電報電碼初編》用油紙包好，又在外面裹了一層棉布，這才揣懷中。

劉邦也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那是昨夜記錄的實驗數據和改進方案。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急切。

走出實驗室時，天空已經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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