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蕪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道：“將變強的希寄託於某類特定的人群上，又何嘗不是一種因怠惰而生的幻想？為了減輕自己的負擔而給其他人套上枷鎖，是多麼不道德的行為啊。”

“你打算回歸姜家？”呂致一又問道。

空蕪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輕聲答道：“人總要選擇一條前行的路。”

——即便那條路上可能布滿荊棘，稍有不慎就會跌個碎骨。

“姜家就不會給你戴上枷鎖了嗎？如果你那樣認為，那也未免太天真了。你和他們之間可不存在骨親。”

“如果他們能辦到，我也會親自恭喜他們。”空蕪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呂致一挑了挑眉。

經過剛才的談，他已經得出結論，這不是一個能被他們收用的人。

一柄即將出鞘卻不願被任何人主宰的利刃。

“個人的力量總歸是有限的，倘若你想做點什麼，可以和第三軍團合作。”呂致一朝出了手，“你是B6星的孩子，我們總不會坑自家的孩子，這點你可以放心。”

空蕪的眼神移向他出的手掌，片刻後，並沒有選擇也將自己的手出，和他完握手的儀式，而是轉過，向門口走去。

“太晚了，我該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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