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墨淵腳步微頓。

凌霜轉，左手輕空的右袖：來看看你這裡的況。聽說萬谷也出現了被控的妖？

墨淵點頭，將靈狐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與劍宗的況很像。凌霜沉道，這幾日執法堂也發現幾個弟子行為異常，都是接過萬葯宗丹藥的。

兩人並肩走墨淵閣，閣布置簡潔，唯有牆上掛着一幅水墨畫格外引人注目——畫中是兩隻相互依偎的墨麒麟。

凌霜的目在畫上停留片刻，忽然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聯手對敵嗎？

墨淵輕笑：自然記得。那時你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劍宗弟子，為了追查一樁妖傷人案，獨闖萬谷。

結果發現是有人給妖下了迷心散。凌霜接話，那時我就覺得，你這個妖谷主與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樣。

墨淵為斟了一杯落梨醉：在你想象中，妖谷主該是什麼樣子？

至不該是這樣一個......凌霜斟酌着用詞，會細心照顧每一隻，會為傷的妖親自療傷的樣子。

閣一時寂靜，唯有窗外梨花簌簌飄落的聲音。

許久，凌霜輕聲道：墨淵，這次的敵人很危險。在我的預知夢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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