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書架上擺滿了紙質書籍，最顯眼的位置放着一本封面磨損的《孫子兵法》。

的思緒不由自主飄回前世。

那時只是個普通的靈韻者，偶爾從高層口中聽到李軒宇的名字，只知他是華夏軍方的定海神針，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深夜獨自走進他的辦公室。

十分鐘很快過去，李軒宇放下筆，了眉心，抬頭看向蘇瑤。

他的眼神里沒有元帥的威嚴，反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開口時聲音低沉卻清晰：

“你的天賦，是我見過的靈韻者里最頂尖的，就算放在全球範圍，也稱得上‘第一人’。”

蘇瑤沒有出毫得意，只是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元帥深夜找我，不是為了誇我吧？”

頓了頓，直接破了彼此都清楚的話題，

“您是想勸我放棄和季海山的死斗？如果是這樣，恕我不能答應。季海山為了兒子已經瘋了，這次放過他，下次他只會用更狠的手段對付我，甚至牽連我的家人。我必須殺了他，絕後患。”

李軒宇聞言，忽然苦笑一聲，向後靠在椅背上，神漸漸變得嚴肅。

“我確實不希你和季海山拼得兩敗俱傷，但這次找你，主要目的不是勸阻。”

他的目掃過辦公室閉的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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