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蘇瑤，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的人，遠比京都那些高層更可怕，也更值得追隨。

書房裡的燈映着桌上攤開的資清單。

馬天宇指尖劃過紙上“兩月備齊十萬份糧、五萬顆靈韻果實”的字樣，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蘇瑤，聲音還帶着未平復的震：

“按您的要求，是囤積這些資再加上招募人手，至要用一千五百億靈韻點……這規模，足夠組建一支百萬三階靈韻者的部隊了。”

蘇瑤目平靜地掃過馬天宇繃的臉：“百萬三階而已，遠不夠。”

沒直接回答“自立”的猜測，可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比任何肯定都更有分量。

馬天宇瞬間明白了，自己之前的推斷絕非空想，蘇瑤要的從來不是依附軍方的“委員份”，而是能真正掌控在自己手裡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震撼，直脊背等待後續指令，眼神里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之前想在軍方系里做事，是覺得能走些彎路。”

蘇瑤放下戰筆，微微前傾，語氣里了幾分平日的冷，多了些對局勢的通，

“可季海山這事讓我看明白了，系里的蛀蟲太多，老派系佔著位置不挪窩，我們想做的事，都要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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