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販突然踹了男人一腳，呵斥道：“抬頭！讓客看看牙口！”

男人被迫抬起頭，眼神麻木得像塊石頭，任由商販掰開他的，展示着泛黃的牙齒。

周圍的買家圍在台下，指指點點，像在挑選牲口。

“這……這是奴隸買賣？”黃元浩的聲音發。

“陸早了公開奴隸制，頂多私下買賣勞力。”

唐海的心腹跟上來，語氣平淡，“但遠疆不一樣，尤其是私人安全區，打下來的聚居地倖存者，男的當奴隸賣，的……”

他的話沒說完，另一高台傳來更刺耳的鬨笑。

蘇瑤轉頭看去，心臟猛地一。

那高台上，五個年輕孩穿着暴的紗，被迫扭着跳舞，有的孩還穿着破損的民族服飾，擺被撕扯得不樣子。

一個塗著濃妝的老鴇站在旁邊，手裡拿着皮鞭，突然手掐住一個孩的下。

強迫仰起頭，對着台下笑道：“各位爺看看！這段！這臉蛋！四百靈韻點一個，能換幾百斤糧食，買回去既能幹活又能暖床！”

台下的壯漢們眼睛放，有人吹着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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