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度代行者_第432章 血肉迴廊與褻瀆知識(1)
踏拱門後的黑暗,彷彿一步了另一個宇宙。萬象迴廊那永恆的低語嗡鳴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迫耳的寂靜。視線所及,是深邃無邊的虛無,只有腳下一條狹窄的、由某種暗紅半明材質構的通道,蜿蜒着通向未知的黑暗深。通道兩側和下方,皆是不到底的深淵。
這通道的材質詭異,溫熱、,帶着一種微弱的、類似心跳的搏,彷彿是由活着的、巨大的生組織構。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類似福爾馬林混合了腐爛蜂的甜膩氣息,令人作嘔。
“跟,別掉下去。”千面的聲音在絕對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走在前面,白面在通道自散發的微弱紅映照下,顯得有些詭異。“下面是‘信息歸墟’,掉進去,你的存在痕迹會被徹底抹除,連‘概念’都不復存在。”
林奇心中一凜,收斂心神,小心翼翼地在溫熱的通道上行走。他的銹骨在這裡知到了前所未有的混與污染。並非單純的死寂或生機,而是一種將“知識”、“生命”、“質”強行糅合在一起的、般的混沌狀態。
通道並非筆直,時有分叉。千面似乎對路線很悉,總能毫不猶豫地選擇方向。隨着深,兩側的虛無中開始出現一些巨大的、緩慢蠕的影,它們形態不定,時而像糾結的藤蔓,時而像膨脹的臟,散發出令人心智搖的瘋狂氣息。林奇能覺到,有無數充滿惡意的“視線”正從那些影中投來,但似乎到某種規則限制,無法靠近通道。
“別看它們,也別試圖理解它們。”千面頭也不回地警告,“那些是‘區’自的‘免疫系統’,或者說是沉澱下來的瘋狂意念聚合。被它們注意到細節,你的意識會被污染。”
林奇移開目,專註於腳下。但通道本也開始出現變化。前方的道路不再是完整的,而是出現了巨大的缺口,缺口蠕着由文字、圖像、骨骼和粘混合而的 不可名狀之,它們試圖越缺口,吞噬通道。千面不得不用那種賦予“秩序”的能力,強行將這些造“梳理”回相對穩定的狀態,才能開闢出通路。
更令人骨悚然的是,他們開始經過一些鑲嵌在通道壁上的“房間”。這些“房間”沒有門,只有敞開的口,裡面是凝固的恐怖場景:有的堆滿了無數尖面孔融化而的蠟狀質;有的則是一個不斷重複某個災難瞬間的時空循環;還有一個房間里,無數本書籍長出了牙齒和手,正在互相啃噬……
這些景象並非幻象,而是真實存在於這片區中的“歷史殘渣”或“失敗實驗品”。每一幕都衝擊着認知的底線。
“我們快到了。”千面在一相對寬闊的通道節點停下。節點中央,有一個由蒼白骨骼和仍在搏的神經束纏繞而的 祭壇狀結構。祭壇上方,懸浮着一本被暗紅包裹的 厚重書籍。書籍表面,用扭曲的、彷彿由管構的文字,標註着一個名稱——
【項目:果園 - 階段實驗日誌(VII)】
那就是他們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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