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民醫院的vip病房裡。

氣氛暫時安靜下來，只有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在空氣中回，像是在為這對剛剛打破隔閡的父子打着節拍。

林耀吃完蘋果，將果核小心地放在旁邊的果盤裡，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道：

“爸，您……這些年，還好嗎？”

林緩緩轉過，臉上依舊沒什麼明顯的表，但眼神和了許多。

他看着林耀，沉默了片刻，才聲音有些沙啞地回答：

“談不上好不好，就那麼過來了。”

簡單的幾個字，卻彷彿包含了無盡的歲月滄桑。

林耀能聽出父親語氣里的那份不易，心中一陣酸。

他想說些什麼，比如問問父親這些年是怎麼過的，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江城，又怎麼會知道他和母親的事，但話到邊，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畢竟，他們之間錯過了三十多年的時，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的。

柳青青跟林分開了三十多年，聽到他和兒子林耀說話，眼神一下子變得特別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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