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只是死死抱着孩子，將臉埋進懷裡，發出抑的嗚咽。

士兵們卻像是沒看見一般，勒住馬在一家低矮的土屋前停下，一腳踹開虛掩的木門。

屋傳來人的尖與瓷破碎的聲響，

很快，一個衫襤褸的男子被拖了出來，士兵們用馬鞭劈頭蓋臉地打，裡還罵著劉協聽不懂的話語。

“他們為什麼打人？”

趙雲的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短刀上，眉宇間滿是怒意。

“是為了‘人頭稅’。”

阿羅憾的聲音更低了，

“府每月都要向這裡的人收稅，不出的就要被抓去做苦工，或者……賣掉。”

他指了指不遠一個掛着麻布幌子的鋪子，幌子上畫著一個模糊的人形，

“那是‘奴隸鋪’，很多人不出稅，就會被家人賣到這裡，換一口吃的。”

劉協順着他指的方向去，只見鋪子里站着幾個面黃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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