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昆直直地看着秘書：“小王啊，你告訴我，我平時對大家怎麼樣？”

秘書很自然地說：“這還需要說嗎？”

“我們公司就跟一個大家庭一樣。”

“無論是工廠里的工人，還是辦公室里的文員，大家只要是有事，都會跟經理明說。”

“但凡只要是經理能夠理的，都會替我們解決。”

趙昆手重重地拍了幾下桌面：“可是我想不通啊，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對我？”

“是我對他們不夠好，還是因為對方給的錢太多？”

趙昆這句話剛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了李航的聲音。

“老趙啊，你覺得一個配方賣2000萬划不划算？”

趙昆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什麼？一個配方賣2000萬？”

“他們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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