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奔跑者_第93章 聯邦艦隊的威壓(2)
更令人窒息的是,如同蜂巢被驚擾,數以百計的聯邦小型攻擊艇——“黃蜂”級突擊艇和“獵犬”級追蹤——以及數量更多的、靈活的單人/雙人作戰機甲,如同致命的金屬蜂群,從母艦的投放艙口中蜂擁而出,發出嗡嗡的引擎轟鳴,一頭扎進了小行星帶。
這些小型單位,才是真正的威脅。它們型小巧,機極高,能夠輕鬆穿越大型艦隻無法通行的狹窄隙,裝備的輕型激炮和導彈雖然無法一擊致命,但持續的擾和準的定位,足以讓“希之芽”號疲於奔命。它們如同嗅到腥味的食人魚,開始了拉網式的、細緻而殘酷的搜索,不斷地着獵的生存空間,將安全區域一點點蠶食。
“希之芽”號部,氣氛抑到了極點,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充滿了金屬的焦糊味、能量過載的臭氧味,以及……濃得化不開的絕。
引擎過載的刺耳警報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續不斷,艦結構損傷的報告在控制台屏幕上瘋狂滾,紅的警告標識幾乎覆蓋了所有的系統狀態圖。能量儲備再次亮起了紅燈,維持基本航行、護盾和生命支持系統已經捉襟見肘,更別提進行高強度的機或啟任何耗能巨大的系統(比如可能存在的藏武)。
在臨時劃出的安置區,那些剛剛從“自由之風”號上接納過來的倖存者們——大約幾十人,包括那名臉上帶疤的船長、幾名傷痕纍纍的船員,以及更多的、面黃瘦、眼神惶恐的平民——蜷在角落,依偎在一起。他們剛剛逃離了聯邦登陸艇的抓捕,以為獲得了生機,轉眼間卻又陷了比之前更加兇險萬分的絕境。孩子們抑的哭泣聲、大人們沉重的息和祈禱聲,織一曲絕的響。
艾文長老和幾位核心學者,幾乎將全部力都投到了維持方舟基本運轉上,他們穿梭在核心力區和結構支撐點之間,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進行應急修復,試圖讓這艘古老的船隻再多支撐一會兒,哪怕只是一分鐘。
澹臺舞盯着傳屏幕上那些如同鬼火般不斷近、數量越來越多的敵方小型單位信號,大腦如同超頻運行的理,瘋狂計算着每一條可能的逃生路徑,評估着每一個規避作的風險。能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腔里沉重而快速地跳,每一次敵方炮火過護盾引起的震,都讓的心隨之揪。
聯邦艦隊的威,並非僅僅來自於那三艘巨艦的龐大型和毀滅武,更來自於這種無不在、步步的窒息。那是一種系化的、絕對實力的碾,如同無形的巨山,籠罩着這片冰冷的星域,也沉重地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他們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渺小和脆弱。他們就像被困在正在不斷小的金屬籠子里的獵,雖然仍在拚命掙扎,但籠外的獵人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冰冷的槍口從四面八方對準了他們,耐心地等待着給予致命一擊的時刻。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一名年輕的守護者,看着主屏幕上代表敵方單位的紅點如同瘟疫般蔓延,幾乎要覆蓋整個掃描區域,聲音中充滿了無力與絕,“我們的能量最多還能支撐這種強度的機二十分鐘……結構完整也快到極限了……我們……我們撐不了多久的……”
他的話,道出了艦橋大多數人心中的想法。一種名為“末日”的霾,悄然瀰漫開來。
澹臺舞咬着下,沒有回頭,也沒有斥責這份絕。因為知道,這是冰冷的事實。實力的絕對差距,不是依靠技巧、意志甚至犧牲就能完全彌補的。他們需要奇迹,一個能夠打破這鐵壁合圍的、不可思議的變數。或者……一個能夠創造奇迹的人。
的目,再次不由自主地、帶着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切期盼,投向了醫療艙那個依舊沉睡的影——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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