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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奔跑者_第47章 觀星台的夜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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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心如同經過千錘百鍊的合金,一旦鑄,便為所有行了清晰的指向。然而,懸於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深淵膿瘡”,其猙獰與龐大,依舊讓這份決心顯得沉重。

陳遠的力量在穩步恢復,甚至可以說,因為心境的豁然開朗,以及與澹臺舞之間那數次深靈魂的能量共鳴,他與自潛藏之力、與這片雷獄星狂暴能量的親和度,都在以一種超越常理的速度攀升。如今,他已能長時間維持一個籠罩小半個高地的能量知場,念之間,便能細地引導周遭的能量湍流,或聚或散,甚至能小範圍地改變局部區域的能量度,形短暫的“安全區”或“能量真空帶”。

但這份增長的力量,在面對星球背面的那個龐然大時,依舊顯得捉襟見肘。那“膿瘡”並非實,而是無數負面緒、絕念頭與純粹毀滅能量的聚合,它像一顆暗紅的、不斷搏的心臟,寄生在星球能量脈絡的節點上,每一次“搏”都在向四周輻着令人窒息的污染。陳遠的知力嘗試過多次靠近,每一次都如同將意識投沸騰的污穢泥沼,瘋狂的嘶吼、刻骨的怨恨、毀滅一切的慾……種種負面衝擊如同億萬冰冷的毒針,刺向他的神核心,讓他不得不迅速撤回。強行衝擊?他毫不懷疑,那樣做只會像在油庫里投火星,引發難以預料的災難發。

,或者說,是雷獄星能量風暴周期衰減的低谷時段,如期而至。高地上空,那常年洶湧澎湃的能量湍流變得稀薄,如同退的海水,暫時顯出被遮蔽的天穹。扭曲、閃爍的星芒,得以穿這短暫的寧靜,灑落在荒蕪的大地上。高地最高,有一塊天然形的巨大平坦岩石,表面,彷彿被漫長的歲月和能量流心打磨過。這裡,是這片狂暴之地中難得的“觀星台”,也是陳遠和澹臺舞近來常來的靜思之所。

兩人並肩坐在冰冷的岩石上,仰着那片難得清晰的、卻又因能量殘餘而微微扭曲的星空。星明滅不定,映照着他們凝重的側臉。

“還是……找不到……”陳遠的聲音低沉,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他的目彷彿穿了空間的阻隔,死死鎖定在星球背面的方向,“安全接……甚至觀察……都很難。它的‘緒’……太狂暴了。任何外來探知……都會激起……劇烈反應。”

澹臺舞安靜地聽着,到陳遠語氣里的挫敗也曾鼓起勇氣,嘗試用“生命共鳴”的天賦去知那“膿瘡”,希冀能找到一屬於生命(哪怕是扭曲的生命)的波。但結果更為糟糕,的意識剛剛及那暗紅的邊緣,便被一滔天的、充斥着死亡與絕的洪流瞬間淹沒,那覺如同墜無間地獄,無數怨魂的哀嚎直接在靈魂深炸響,讓驟變,猛地收回意識,甚至微微晃了一下,額角滲出細的冷汗。

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悸,緩緩道:“或許……我們從一開始的方向就有些偏差。”轉過頭,看向陳遠線條朗的側臉,星照亮了他鎖的眉頭。“我們一直在思考如何‘接’、如何‘對抗’它。但或許,對於這種極致的負面能量聚合,需要的並非理或能量層面的接與對抗,而是……‘理解’與‘凈化’。”

“理解?凈化?”陳遠重複着這兩個詞,眼神中帶着詢問。

“嗯。”澹臺舞肯定地點點頭,組織着語言,“家族古老的捲軸中曾有晦的提及,當負面緒與能量凝聚到極致,便會形類似‘業障’或‘詛咒’般的存在。單純的毀滅力量,往往難以除,甚至可能使其分化、潛伏,禍更烈。唯有極致的正面力量,代表生命、希與無限可能的力量,才能從源上對其進行中和與凈化。”

頓了頓,目灼灼地看向陳遠:“而‘火種’,據你之前的描述和我的應,它正是這種正面力量的極致現。它象徵著生命的火苗,文明的開端,無限未來的可能。理論上,它應該是對抗這種死亡與絕聚合的最佳,甚至是唯一有效的‘武’。”

陳遠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這個道理,在他意識深其實也約存在,如同被塵埃覆蓋的銘文。但問題在於——“我……明白。但是……我記不起來。”他的聲音帶着深深的苦惱,拳頭無意識地握,“如何……主引導……如何運用‘火種’的力量……那片記憶……還是被封鎖着。我只知道它在我……卻不知道……如何點燃它,照亮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