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系統方面，”繼續分析，眼中閃爍着計算的芒，“主頻段被干擾後，切換到第三個備用頻段存在大約0.3秒的系統延遲，而且新頻段的加等級似乎有所下降……這是一個潛在的突破口。”

“最重要的是人員素質，”澹臺舞抬起頭，看向旁閉目知的陳遠，語氣帶着一複雜的意味，“通過你反饋的生命場波數據來看，無論是‘利刃’號上的艦員，還是下面那些陸戰隊員，在遭遇神層面攻擊時，普遍表現出生理指標的劇烈波和心理防線的快速崩潰。他們缺乏相關的訓練，也缺有效的防護裝備……聯邦的軍事系，在應對非質攻擊方面，存在巨大的短板。”

發現，聯邦艦隊雖然看似強大，鋼鐵洪流無可匹敵，但其整個技系和戰思維，都存在嚴重的“路徑依賴”和“思維定式”。他們習慣於在規則明晰的理層面作戰，對於雷獄星這種超常規的能量環境，以及陳遠這種將個偉力與自然環境完結合的、近乎“道法自然”的作戰方式，顯得極其不適應，甚至可以說是脆弱。

“陳遠，”澹臺舞突然開口，聲音清晰地通過能量共鳴傳遞過去，“嘗試緩慢減輕對編號Gaa-3的那架登陸艙的外部能量迫，幅度控制在百分之五左右，但是保持，甚至略微增強對其部人員的神干擾頻率。我想看看，在到一渺茫生機，卻又承着更強烈神力的況下，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本能反應，是否會用一些箱底的保裝備或者嘗試某種特殊的通訊協議。”

“明白。”陳遠的回應簡潔而直接。他對能量的掌控早已達到出神化的境地，心念微之間，遠在數百公裡外，那架被標記為Gaa-3的登陸艙周圍，那令人窒息的無形能量壁障便悄然稀薄了一。然而，與此同時，一更加蔽、卻直鑽腦海的混低語和恐怖幻象，如同水般湧向艙倖存隊員的意識。

果然，如同澹臺舞所預料的那樣，察覺到外部力似乎有所減弱，艙一名軍銜較高的士眼中閃過一求生的瘋狂，他猛地撲到控制台前，嘶吼着下令：“快！啟‘信天翁’級急量子求救信標！把所有環境數據和遭遇記錄打包發送！釋放‘黃蜂’微型自毀式偵察機，儘可能向外傳輸實時畫面！”

下一刻，一道極其微弱卻帶着獨特量子印記的信號試圖衝破干擾，數架僅有拳頭大小、造型猙獰的微型偵察機人從登陸艙的發口激而出！

然而，這一切掙扎，在陳遠的絕對知域和能量掌控下，都如同慢作回放。

他覆蓋著淡金紋路的手指在虛空中如同彈奏鋼琴般輕輕點過。幾縷比髮還要纖細的能量束，越空間，以超越理定律的速度準地命中了那些“黃蜂”偵察機，瞬間將其部結構瓦解，化作幾團微小的火花。同時，一更加強大的、針對的能量干擾場籠罩了Gaa-3登陸艙，將那“信天翁”信標發出的量子信號扭曲、加，使其變了一段無法被任何接收正確解讀的、充滿雜的無用噪音。

而整個過程中，“信天翁”信標的技特徵、發頻率、“黃蜂”偵察機的機模式、材料結構強度……所有這些信息，都再次被陳遠敏銳地捕捉，化為了無聲數據洪流的一部分，匯澹臺舞正在不斷完善的數據模型中。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卻信息量炸的戰爭。一方依仗着鋼鐵巨艦和威力強大的火炮，另一方則運用着對環境能量的絕對掌控和悉本質的智慧。一方在明，耀武揚威卻如同盲人象；另一方在暗，冷靜觀察並不斷學習。

霍克將軍以為自己是獵手，正在試探和進攻獵的巢，殊不知，他和他的整個艦隊，從技裝備到人員構，從戰反應到心理弱點，都正在為對方深研究、細緻剖析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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