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劉備並轡而行，誰都沒有說話，只有馬蹄踏在道上的“噠噠”聲，敲擊着每個人的心。

許褚和趙雲跟在各自的主公後，兩人也是一臉嚴肅，眼神警惕地掃視着對方的隊伍，那子沙場上積累下來的敵意，本無法掩飾。

終於，還是曹先沉不住氣了。

他勒住馬韁，側過頭，那雙深邃的眸子看向旁的劉備，所有的溫和笑意都已褪去，只剩下梟雄的審視與銳利。

“玄德。”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份量。

“你我之間的盟約，還算數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瞬間刺破了那層名為“兄弟義”的虛偽薄紗，出了下面淋淋的政治現實。

劉備的微微一頓。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頭，向了來時的方向，目悠遠，似乎想穿時空，再看一眼那個站在城樓上，對他們揮手告別的三弟。

良久，他才收回目，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那張仁德寬厚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複雜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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