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

整個建業城，都像是被泡在了一潭死水裡。

昨晚上那道懸於夜空的“孫策鬼影”，像是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烙印在了每一個守城士卒的心頭。

恐懼，在蔓延。

絕，在滋生。

城牆之上，士兵們三三兩兩地靠在一起，眼神空，士氣低迷到了極點。

他們握着冰冷的兵，卻覺不到毫的安全。

手裡的長戈，彷彿隨時都會變催命的符咒。

“喂，你看到了嗎？昨晚上的……”一個年輕的士兵低了聲音，哆嗦着。

“閉！不想活了！”旁邊的老兵猛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卻同樣是藏不住的驚恐。

誰沒看到？

那頂天立地的影，那悲憤失的眼神，那重重指向吳王宮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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