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指着孫紹的手，劇烈地抖着，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他想罵人。

可看着孫紹那張與孫策九分相似的臉，看着他那清澈又誠懇的眼神，這罵人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心裡那火，憋得他臉都漲了豬肝。

“那個……程爺爺，您別生氣，彆氣壞了子。”

孫紹撓了撓頭，表那一個尷尬。

他湊上前，想去扶程普，又怕這老將軍一激，給自己一矛。

“先進城，先進城再說，行不？”

孫紹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這裡腥味太重了，咱們找個地方，我再跟您老人家，好好解釋解釋。”

程普能怎麼辦？

他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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