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怕覺醒辦，低階覺醒者怕治安署。

家長怕孩子未來被穿小鞋，鄰居怕麻煩上。

一層一層，到最後，黑的也能被灰的，灰的再被白的。

張凡忽然笑了。

“規矩？”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白紙，手拿起圓珠筆，在紙面上輕輕敲了敲。

“那就講講規矩。”

吳志強眉頭一皺，心裡莫名發，他不怕對方手，手最好。

只要對方敢先手，他就能把事往“暴力衝擊公益機構”“攻擊合法覺醒者”“危害未年人教育秩序”上引。

可對方現在偏偏不手，就拿着一張紙，一支筆。

這讓他很不舒服。

張凡在白紙上寫下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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