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石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下一個。”

亞瑟搖搖晃晃的站起，沒有再看張凡一眼，也沒有看周圍那些神複雜的同胞。

他拖着那把十字劍，走了人群，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整個過程，沒有，沒有傷口。

但比任何一場屠殺都讓人膽寒。

神盾最高指揮室里，安靜的能聽見冷汗滴落在控制台上。

道格拉斯將軍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他本以為張凡只是想清他們的底牌，或者用武力迫他們屈服。

他萬萬沒想到，張凡是在筋拔骨。

“亞瑟的能量等級讀數沒有變化……”伊芙琳博士盯着監測屏幕，手指在發抖，“但他的規則共鳴指數從97.6%暴跌到了11.3%。這個數值……已經低於普通三階覺醒者了。”

抬起頭，臉煞白。

“張凡沒有削弱他的力量，他走的是更底層的東西——異能的。”

霍華德·萊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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