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門被第三次撞開。

這回不是踹的，是直接撞的。

米整個人抱着一口比還大的黑鐵鍋，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後的銀大背包敞着口，鍋鏟、菜刀、調料瓶叮叮噹噹往外掉，在走廊里留下一路狼藉。

的圍歪到了肩膀上，兩隻貓耳豎得筆直，呼吸急促，碧綠的瞳孔了兩條豎線。

從沒見過張凡這個樣子。

灰敗的皮着骨架，角和耳朵都在淌，眼窩深陷，活像一剛從棺材里挖出來的乾。

偏偏那雙眼睛還是睜着的，還在看着。

黑鐵鍋從手裡落。

“咣——”

鍋底砸在地板上的巨響，比警報還刺耳。

米的腦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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