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風烈手裡的半截煙已經被得不樣子，煙簌簌地往下掉。

“這就是你說的‘本能’？”

他指着頭頂那片糟糟的空域，眉頭鎖得死，語氣里着恨鐵不鋼的意味：“我怎麼看着，倒像是一群喝高了的鴨子在發酒瘋？”

半空中，一千名背着簡易飛行翼的戰士正在上演各種令人啼笑皆非的墜落姿勢。

有的在空中畫著毫無規律的曲線，有的像是失去了平衡一頭栽向碉堡，還有幾個人的翅膀大概是纏在了一起，像一串風乾的臘腸般搖搖晃晃地往下掉。

“別急嘛，教。”張凡倒是坐得穩當，甚至還有閑心吹了吹保溫杯里漂浮的枸杞，一副看戲的模樣，“腦子跟不上的時候，總會自己找路。讓記憶飛一會兒。”

話音剛落，原本混的局面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神經接駁帶來的強制修正電流大概是開始發揮作用了。

那些原本手舞足蹈、作僵的戰士，肢逐漸變得協調起來。

趙鐵柱那條暗紅的機械臂在空中猛地張開，像是一道準的平衡尾舵，生生止住了的旋轉。

他懸停在半空，像一尊冷酷的鋼鐵哨兵，俯瞰着腳下的荒原。

有了第一個，很快就有了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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