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那張緻的臉唰地沒了，幾乎是本能地抬手想要阻攔：“你瘋了？這是中樞神經手！沒有無菌環境，沒有排異抑製劑，染轉眼就會毀了的……”

“來。”

白芷甚至沒等說完。

“嘶拉——”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風沙中格外刺耳。反手扯開後背那件早已看不出的作戰服，慘白的背脊暴在空氣中。

那上面沒有該有的細膩，只有幾道暗紅的舊傷疤，像蜈蚣一樣趴在脊柱兩側，着不要命的狠勁。

“別磨嘰，手。”白芷的聲音在抖，牙齒磕出細碎的響聲，那不是怕，是迫不及待。

張凡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手裡的記號筆不知何時換了那套猙獰的機械裝置。

“如你所願。”

他單手扣住脊椎泵，冰冷的金屬懸停在白芷後背上方，沒有毫停頓，猛地按下。

“咔嚓！”

金屬探針刺破皮、嵌骨的脆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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