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撲到出料口，像個瘋子一樣在那排整整齊齊的明容前打轉。

左邊的管道里，原本擁有劇毒和強腐蝕的，此刻變了澄澈的紅寶石，正在通過某種力場約束，安靜地流淌進儲存罐。

中間的履帶上，一潔白如玉的骨被高度板材，度檢測儀上的讀數直接頂到了紅區。

至於那些原本應該堵塞機的廢料？連個渣都沒看見。

“這是什麼原理？分子重組？還是概念剝離？”老教授抓着頭髮，覺自己學了大半輩子的材料學都被扔進了狗肚子里，“那些狂暴因子呢？那些生毒素呢？怎麼可能在三秒鐘就被剔除得這麼乾淨？！”

“剔除？誰跟你說我剔除它們了？”

張凡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虛空投影的界面上飛快，調出了【虛空歸類】的後台數據。

“那是‘歸類’。”

他指着屏幕上一行行正在飛速跳的數據流，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教小學生做算。

“在這個爐子里，沒有‘雜質’這個概念。骨頭就是骨頭，就是，毒素就是毒素。既然都是質，那就給它們分個家，各回各的房間。”

張凡打了個響指，工坊深傳來一陣清脆的機械咬合聲。

只見那個儲存毒的罐子上方，一隻機械臂探了下來，準地取了一管紅得發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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