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滾過來！”

訓練場中央，那個渾浴的影作一滯。

沒回頭，反手將那截斷裂的筆記筆桿，徑直捅進了暴熊還在搐的眼窩。

噗嗤。

最後一生機徹底斷絕。

這才轉，隨意抹去臉上的污，出一張病態般白皙的小臉。

上的白大褂早已碎布條，勉強掛在上，出黑的運背心與遍布淤青的緻小腹。

“風教？”

白芷歪了歪頭，目越過風烈，直接落在張凡上。

眼神里沒有半分敬畏，只有興緻被打斷的煩躁。

“帶新人來參觀？門票十學分，概不賒賬。”

說著，從口袋裡出一卷醫用膠帶，用牙齒撕開，練地纏上自己還在滲的指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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