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試圖篡改“存活”事實的規則之力，撞上【詞條契約】的剎那，如冰雪撞上熔岩。一更蠻橫的法則將其瞬間熔解、吞噬。

張凡站在原地，紋不，連角都未曾揚起。

“沒……沒了？”

趙海倫過指，看着安然無恙的張凡，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彈出來。

“繼續。”

張凡拍了拍口，彷彿撣去不存在的灰塵，又朝前邁了一步。

“加大劑量。”

周翔被那無形的詭異攪得心驚跳，罵罵咧咧地退到十幾米外的一堵斷牆後。他探出半個腦袋，獨眼死死盯着場中，像在看一場最恐怖的忌實驗。

“張專家！那是因果律！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

“閉。”

張凡頭也沒回，目灼灼地釘在趙海倫上。

“海倫，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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