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走碎片。”冥河老祖殘念淡然道，“但能否取走，看你自己的本事。看見那條冥河投影了嗎？它既是守護，也是考驗。及碎片者，需承冥河本源沖刷神魂之苦，更能引自最深之業力反噬。心智不堅、業力深重者，頃刻間便會魂飛魄散，真靈湮滅。”

它的目掃過寧濤和墨舞：“你二人，皆有資格嘗試。但機會只有一次。功，可取走碎片；失敗，便永留此地，化作幽冥養料。”

墨舞俏臉神變幻，顯然在權衡利弊。那冥河投影給的覺極度危險，尤其是對修鍊魔功、同樣負業力的而言，吸引力巨大，風險也同樣致命。

寧濤則抬頭，向祭壇頂端那沉浮於冥河中的蒼白碎片。他能覺到，元核與業火紅蓮對那碎片傳來強烈的，彷彿那是它們完善自的關鍵拼圖。但同時，那冥河投影散發出的凍結靈魂的寒意，也讓他神魂悸。

這是謀。冥河老祖殘念給了他們希，卻也擺明了九死一生的險關。

“如何？可敢一試？”冥河老祖殘念的聲音帶着一亘古的冷漠。

墨舞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決絕：“晚輩願……”

話音未落，寧濤卻猛地向前一步，打斷了：“讓我先來。”

墨舞愕然看向他。

寧濤目平靜地回一眼，傳音道：“我的業火或可克制冥河之力，讓我先探路。若我不，你再做打算。”

他並非完全出於好意。而是他清楚，自己的業力循環和業火紅蓮，與這冥河、與那碎片，存在着某種特殊的聯繫。由他先嘗試，功率或許更高。而且，他需要親自那冥河沖刷與業力引的滋味，這對他完善自之道，至關重要。

不等墨舞回應，寧濤已然轉，面向那高達百丈的黑祭壇，目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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