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慌。

“定是你對他們用了酷刑，他們編造謊言！”

“嚴刑供？”

歐鐸冷笑一聲，側讓開，出後的周昂何錦。

“周昂乃你心腹，跟隨你二十餘年，你母親的藥石錢，都是他親自採買；何錦的兒子，還是你親自主婚，許配給你的族侄。”

“若不是你利熏心，要拉着他們全家陪葬，他們會反戈一擊？”

“周昂供詞中寫着，你曾對他說‘當今陛下年貪玩，不如建文君穩重，本王若舉事，必能重現太宗爺靖難之偉業’—— 這話，也是我們他說的？”

這話如同一記重鎚，狠狠砸在朱寘鐇心上。

他想起自己酒後對周昂說的狂言。

臉徹底變得慘白，哆嗦着，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周圍的千戶百戶們臉驟變，頭接耳。

原來安化王早就有了謀反之心，連陛下都敢詆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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