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縝的劇烈抖着，哆嗦着，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朱厚照的眼神越來越冷，像寒冬臘月的冰錐，扎得他們渾發疼。

員們知道，陛下這是鐵了心要讓他們去雲南、貴州了，再反抗下去，只會落得更慘的下場。

張永看在眼裡，適時地呵斥道。

“你們這群糊塗蛋！皇爺給你們立功的機會，你們還推三阻四！”

“皇爺的聖旨都下了，難道你們要抗旨不尊？”

“還不趕領旨謝恩！難道要皇爺親自請你們去嗎？”

員們互相看了看，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絕。

他們慢慢直起，整理了一下凌的袍，然後齊齊跪倒在地，聲音裡帶着哭腔，卻又不得不強裝鎮定。

“臣…… 臣等遵旨！謝陛下恩典！”

那聲音，悲戚得像是死了爹媽，沒有一一毫的喜悅。

朱厚照擺了擺手，語氣裡帶着一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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