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農家樂:退休刺客的仙府莊園_第22章 靈脈與九鼎(1)
靜心師太的話語,如同在桃源農莊這片看似平靜的水面下,引了一顆深水炸彈。餘波盪漾,不僅重塑了李思哲的世界觀,更悄然改變了農莊未來發展的軌跡。
實驗室——如果那間堆滿雜、焦痕遍布的屋子還能稱之為實驗室的話——已然為了新的焦點。李思哲之前的狂熱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在靜心師太揭示的宏大圖景下,燃燒得更加熾烈。他不再是對着儀無能狂怒,而是像一塊乾涸的海綿,拚命汲取着靜心師太帶來的、迥異於現代科學的知識系。
“大師!您看這個‘堅固’符文的能量迴路,這裡和這裡的轉折,為什麼不能用更高效的直線替代?能量損耗不是更小嗎?”李思哲拿着一塊他連夜用木炭在石板上臨摹的符文結構圖,指着其中兩彎曲的紋路,眼鏡片後的眼睛里充滿了求知若的芒,也帶着一屬於科研人員的執拗。
靜心師太並未因他質疑古老傳承而有毫不悅。靜立一旁,氣息與周圍環境融為一,彷彿本就屬於這裡。目掃過那糙的臨摹,聲音依舊平和:“天地運行,非盡直道。曲線順應靈機流轉,強改直路,如江河改道,看似捷徑,實則易生壅塞,乃至決堤。此乃‘道法自然’。”
出食指,指尖並未及石板,卻有一縷微不可見的白暈在符文線條上緩緩流淌演示。“其‘意’,而非僅描摹其‘形’。靈力於此迂迴,非是阻礙,乃是蓄勢與調和。”
李思哲怔住了,他試圖用理學的阻力最小路徑去理解,卻發現完全行不通。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這不科學!能量傳導必然追求效率!”
靜心師太只是平靜地看着他,眼神如古井無波。
李思哲與對視片刻,那無名的焦躁竟奇異地平復了幾分。他意識到,用自己悉的尺子去丈量一個全新的世界,或許是愚蠢的。
“......我試試。”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閉上眼。他不再去“計算”,而是努力放空大腦,像初學者一樣,嘗試去“” 那紋路中蘊含的、某種流的韻律。這是一種近乎“自我背叛”的思維方式,艱難、彆扭,卻......帶着打破認知壁壘的。
在靜心師太的指導下,研究的方向發生了本的轉變。從“分析符文是什麼”急轉直下,變了“如何利用符文做點什麼”。李思哲找來幾塊燒制糙、質地鬆脆的青磚,作為最初的試驗品。他挑選了靜心師太指出結構最為簡單、最穩定的一個基礎“堅固”符文,用磨尖的金屬細針,屏住呼吸,試圖將其刻畫在磚石表面。
這並非易事。刻畫符文,並非簡單的雕刻。它要求刻畫者在過程中,不僅形似,更要神至,需要將自微弱的神力或者說“意念”,伴隨着刻畫的作,一地注那紋路之中,引導空氣中微薄的靈氣附着其上。李思哲缺乏這方面的修鍊,全憑一驚人的專註力和靜心師太從旁以自氣息微微引導。
第一次嘗試,針尖剛劃出幾筆,青磚便承不住那極其微弱的能量流轉,“咔”的一聲脆響,裂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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