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靠睡覺成為劍祖_第247章 混沌初航·道源悟真(1)
源初之門,混沌流轉。
李錚一步踏,並非到尋常空間傳送的撕扯與眩暈,而是彷彿投了一片無始無終、無垠無界的溫暖母胎。周遭並非絕對的黑暗,也非璀璨的明,而是一種不斷變幻、流淌着的、彷彿蘊含了世間一切彩卻又歸於混沌的奇異輝。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的實,唯有最本源的、構萬法的“存在”基礎,如同呼吸般輕輕脈。
這便是門後的世界——並非某個的宇宙或位面,而是連接諸天萬界、蘊藏無盡奧秘的“混沌海”邊緣,是法則的源頭,也是歸寂的終點。
李錚懸立於這片混沌輝之中,道源之軀自然而然地與周遭環境產生共鳴。他無需運轉功法,周孔彷彿都在自主吞吐着這些最純的混沌源炁,那團混沌星雲道源核心,如同回到了故鄉般,歡快地旋轉、擴張,變得更加凝實、靈。
他並未立刻向深探索,而是就地盤膝虛坐,心神徹底沉道源之境,開始仔細悟這方奇異天地的奧秘,並穩固自初的道源基。
首先到的,是“空”。並非虛無的空,而是剝離了所有後天附加規則、只剩下最原始“存在”概念的空。在這裡,沒有五行生剋,沒有流轉,沒有時空尺度,一切後天認知的法則在此都失去了意義。唯有那構一切法則基石的、最本源的“道韻”在流淌。
他的神識,如同投清水中的墨滴,緩緩向四周瀰漫。不再是線延,而是如同漣漪般,向著所有“方向”同時擴散,知着混沌海中那無窮無盡的“可能”。他“看”到了一些模糊的“氣泡”狀結構,那是一個個孕育中或已沉寂的宇宙雛形;他“聽”到了彷彿來自萬古之前、又似源自遙遠未來的法則低語,那是不同宇宙大道生滅迴的餘音;他甚至到了一些破碎的、不屬於已知任何系的法則碎片,充滿了陌生而強大的意蘊。
“原來,諸天萬界,皆由此海孕育……亦終將歸於此海……”李錚心中升起明悟。黑淵,或許便是某個宇宙在走向終末時,其腐朽墮落的意志未能徹底歸於混沌,反而異化形的恐怖存在。而七曜,則是構宇宙穩定存在的基石法則顯化。
他嘗試引七曜本源。寂曜的終焉意蘊在此地尤為活躍,彷彿與混沌海的“歸寂”特同源;宇曜的延展之力則能讓他更好地知和定位那些遙遠的“宇宙氣泡”;律曜的秩序之,則如同定盤星,幫助他在無盡的混沌與混中,保持自我認知的絕對清晰。
然而,他也發現,在此地,七曜之力雖本質未變,但其表現形式和威力,卻到了混沌海環境的極大影響。它們不再像在原有宇宙中那樣如臂指使、威能顯赫,而是變得更加斂、更加近本源,需要他以更強的道源意志去引導、去融合。
“這便是道源境的修行么……並非積累力量,而是深化對‘源’的理解與掌控,是意志與本源的融。”李錚若有所思。他不再刻意催七曜,而是讓它們自然流轉,自道源意志如同一個無形的熔爐,開始嘗試將七曜本源與不斷吸的混沌源炁進行更深層次的淬鍊與融合。
這個過程緩慢而微。那縷在門外點燃的“道源初火”,此刻在他道源核心靜靜燃燒,為了淬鍊的最佳催化劑。混沌源炁被初火灼燒,剔除其固有的、偏向“無序”的惰,提煉出最純的“源初之力”;七曜本源在初火的煅燒下,其部的法則結構也發生着微妙的調整與優化,彼此之間的界限越發模糊,融合度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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