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靠睡覺成為劍祖_第165章 寂海無涯·歸墟之約(1)
傳送的眩暈尚未完全消退,一深骨髓的冷死寂之氣便如同無數冰冷的細針,刺了護劍元,直侵神魂。腳下傳來堅冰冷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得令人作嘔的、彷彿億萬生靈腐朽後沉澱的海腥味,卻又奇異地帶着一虛無的純凈。
李錚猛地晃了晃頭,強忍不適,第一時間環顧四周,並應隊友狀況。
目所及,是一片無邊無際的、令人絕的黑暗。並非沒有,而是所有的線彷彿都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吸收了,唯有極遠天際那三日曜的廓,如同垂死巨的眼眸,投下微弱而扭曲的昏紅餘,勉強勾勒出世界的廓。
他們正站在一片陡峭嶙峋的黑海岸線上。腳下的岩石並非焦炎境常見的熔岩或曜石,而是一種更加緻、更加冰冷、彷彿能吸收一切聲音和溫度的“寂滅黑石”。向前去,是一片浩瀚無垠、波瀾不驚的“海洋”。海水並非態,更像是流的、濃稠的墨琉璃,寂靜無聲,散發著萬終結、歸於虛無的可怕道韻。這便是“寂滅海”。
與焦炎境其他區域的灼熱狂暴截然不同,這裡只有絕對的死寂與冰冷。那曾經無不在的“燼”之意志,在此地被削弱到了極致,彷彿被這片寂滅之海徹底隔絕。然而,另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深沉、更加令人心悸的威,卻如同無形的汐,從寂滅海的深瀰漫開來,那是屬於“淵”的、近乎永恆的沉寂之力。
“這裡就是寂滅海……好可怕的地方。”柳煙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流雲劍意在此地到了極大的制,彷彿隨時會凝固墜落。下意識地靠近了李錚一些,似乎只有那寂滅劍意才能在此地帶來一安定。
趙寒的玄冥劍意倒是與這片環境的冷有幾分契合,但他臉同樣凝重:“此地的寒氣並非單純的低溫,而是法則層面的‘寂滅’之寒,能凍結生機,湮滅靈魂。大家務必時刻運轉劍元,不可有毫鬆懈。”
石猛試着踩了踩腳下的黑石,發出沉悶的“咚”聲,聲音傳出不遠便消散無蹤,彷彿被黑暗吞噬。“他娘的,這鬼地方,連個響都沒有,憋屈死了!”
曦和滄溟長老等本土人士,面對這片傳說中的忌之海,神更是敬畏與悲傷織。滄溟長老着那死寂的海面,老淚縱橫,喃喃道:“主上……您就在這片海的盡頭,承着萬古的孤寂嗎……”
李錚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取出那枚“子母同心玉”,嘗試向劍界方向傳遞抵達寂滅海的訊息,但玉符只是微微閃爍了一下,便再無反應,顯然此地的法則隔絕異常強大,遠程通訊已然中斷。他們徹底為了孤軍。
“曦姑娘,滄溟長老,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前往‘歸墟之眼’?”李錚將目投向兩位嚮導。
曦指着遠海平面上那個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約知到的、緩緩旋轉的巨大恐怖漩渦,道:“那裡就是歸墟之眼,寂滅海的核心,也是‘淵’之主上沉寂之地。但寂滅海無法飛行,上空是絕對的空領域,任何試圖飛行的都會被無形的寂滅法則撕碎。海面也無法航行,寂滅海水能侵蝕融化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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