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溝梟雄:從夥計到東三省巡閱使_第162章 百姓贈匾(2)
江榮廷聽着老婦的話,嚨里像堵了團熱棉花——他從沒解釋過什麼,可老百姓的眼睛亮,好賴都刻在心裡。他還想推辭,卻見龐義已經拽着朱順扛來梯子,往大堂門口一放:“管帶別磨蹭,這匾掛上去,往後弟兄們守着這地界,也更有勁頭!”
周圍的村民也跟着勸:“江管帶就收下吧!”“這是俺們的心意!”
江榮廷看着老婦懇切的眼神,又瞅了瞅龐義拳掌要幫忙掛匾的模樣,終究笑了笑,嘆道:“好,既然大夥都這麼說,那我就厚着臉皮收下了。這匾,不單是給我的,也是給所有護着這地界的弟兄們的。”
江榮廷踩着梯子往上爬,指尖到冰涼的木匾,鎏金的字在手裡溫溫的。他調整了兩下,木匾穩穩噹噹掛在了大堂梁下,正好對着門口。油燈的灑在字上,把原本擺着邊防圖的大堂,襯得添了幾分煙火氣的暖。
“了!”龐義抬頭看着,拍了下手,“這四個字一掛,咱大堂都亮堂多了!”
江榮廷從梯子上下來,站在匾下看了半晌,轉對圍着的弟兄們說:“看見沒?老百姓記着咱的好呢。往後守着這地界,更要對得起這四個字。”
吳佳怡抱着靖安跟在他後,輕聲笑:“老百姓的心最實,你對他們好,他們就把你當靠山。”
江榮廷手了匾上的字,指腹蹭過鎏金的邊角:“往後啊,這匾就在這兒掛着。咱要是護不住這地界的人,自己都沒臉進這大堂。”
窗外的風帶着槐花香飄進來,靖安在懷裡哼唧了兩聲。江榮廷看着匾,又看了看妻兒,忽然覺得肩上的擔子雖沉,卻沉得踏實——這四個字,是老百姓給的念想,也是他往後要守到底的本分。
傍晚,會房院擺了十幾桌酒,殺了兩頭豬,弟兄們搬來新釀的高粱酒,和韓家屯來的百姓在一吃酒。江榮廷沒坐主位,拉着韓老漢挨桌敬酒;龐義和劉紹辰湊在一桌,跟幾個屯裡的後生聊得熱絡;朱順則被幾個小夥子圍着灌酒,臉紅得像灶上的火,手裡攥着瓷碗,傻笑着應承。
正熱鬧着,韓老漢端着酒碗湊到江榮廷邊坐下——他是秀琴的爹,前陣子被俄兵拖拽的姑娘就是秀琴。老漢喝了口酒,抹了把,看着不遠的朱順,忽然低聲音問:“江管帶,俺瞅着朱哨是條實在漢子……他……他有家室沒?”
江榮廷愣了愣,隨即笑了——送匾時,秀琴就跟在韓老漢後,眼尾泛紅卻着倔勁,剛才擺桌時總瞅朱順,眼神亮得很。他往春杏那邊瞥了眼,姑娘正被眷們圍着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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