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立刻道：“讓箭反擊，同時派彭澤帶刀兵從東門繞後，燒掉投石機。”箭的天極弓隨即出四象箭，一箭斷楊天樂的弓弦，一箭退掩護的士兵。彭澤的刀兵剛到投石機附近，卻被燕歸月的雙槍攔住。燕歸月的雙槍舞得不風，左槍格開彭澤的刀，右槍已抵住他的咽：“想燒東西？先問問我這雙槍。”

就在雙方膠着時，韓信忽然下令：“雷夢殺，帶偏將攻西北角！”雷夢殺的劍如閃電，他沒走雲梯，而是踩着士兵的肩膀躍上城牆，劍刃劃過幾個守軍的手腕，順勢奪下一面盾牌扔給後面的偏將：“打開缺口，讓林仁亨的錘兵進來！”西北角的守軍頓時大，鄧麟的雙刀雖快，卻擋不住雷夢殺和十名偏將的合力衝擊，很快被撕開一道口子。

林仁亨的錘兵立刻從缺口湧，巨錘砸在地上，震得城磚碎裂。高寵的槍隊趕來支援，槍尖如林，卻被林仁亨的錘砸得節節後退。“你這錘太重，胳膊不酸嗎？”高寵的槍尖點向林仁亨的手腕，林仁亨卻反手用錘柄擋住：“能砸開你的槍，酸也值！”兩柄兵撞的巨響，竟蓋過了周圍的喊殺聲。

城的衛青見西北角失守，當機立斷：“司馬懿，你帶一半兵力護着百姓退往劍閣；我和霍去病斷後。”司馬懿剛要反對，衛青已拔劍：“這是命令！”霍去病立刻道：“我留下，元帥先走！”衛青搖頭：“你槍法快，帶百姓走更穩妥。冉閔、王彥章，隨我守城門！”

此時的城門已被砸開。莫穹頂的天雄淵戟挑飛最後一橫木，天淵馬率先沖城。柏顯忠的槍兵隨其後，與王彥章的槍隊在街巷裡廝殺。王彥章的槍刺穿一個敵兵的膛，剛要拔槍，忽然覺背後一涼——文鴦的槍已到了他後。“王將軍，分心可不行。”文鴦的槍尖停在王彥章的後心，卻沒刺下去，“你若降，楊滔陛下定會重用。”王彥章冷笑：“我生為劉徹臣，死為劉徹鬼！”說罷回用槍刺向文鴦，兩人立刻戰在一。

城外的韓信見城門破開，對王詡道：“按計劃，留三萬兵守閬中，其餘人追往劍閣。”王詡點頭：“劉壁的十三萬在劍閣設防，得小心他的報組織萬劍一。”韓信看向剛殺進城的薛丁山：“你帶五千兵為先鋒，追的時候別貪功，看清路況再進。”薛丁山的方天畫戟一擺：“末將明白！”

城的巷戰仍在繼續。蚩尤的魔刀劈翻一個又一個敵兵，刀上的順着刀刃滴落，在地上匯小水窪。雷夢殺的劍忽然從側面刺來，與魔刀相撞時，竟被震得虎口發麻：“你這刀……”蚩尤狂笑：“怕了？這刀飲過的，比你見過的人還多！”兩人刀來劍往，劍氣與刀風颳得周圍的燈籠紛紛熄滅。

賽迦的斬刃則對上了李存孝。賽迦的刀法詭異，斬刃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劈來；李存孝的雙刃矛卻以不變應萬變，矛桿橫掃豎擋，將斬刃的攻勢一一化解。“你的矛太慢。”賽迦的斬刃過李存孝的肩頭，帶起一片花。李存孝忽然變招，將矛柄拄在地上，借力躍起，雙刃矛如流星般砸向賽迦的頭頂，得他連連後退。

當最後一縷落下時，閬中城的廝殺漸漸平息。衛青帶着殘兵退到東門，霍去病正指揮士兵用巨石堵住追兵：“元帥，薛丁山的先鋒快到了，得趕走！”衛青回頭看了眼火中的城樓，那裡曾着他的帥旗，如今已換楊滔的旗幟。“告訴劉壁，”他對傳令兵道，“閬中已失，讓他在劍閣死守，我隨後就到。”

韓信走進閬中城時，腳下的石板還沾着。他看着四清理戰場的士兵，對邊的范蠡道：“傷亡多？”范蠡翻開竹簡：“我軍折損七萬，劉徹軍折損五萬，剩下的都隨衛青退往劍閣了。”韓信點頭：“讓士兵休整三日，三日後，兵發劍閣。”他抬頭看向劍閣方向，那裡的夜空已亮起烽火——劉壁的十三萬大軍，正在等着他們。

城的傷兵被抬往臨時醫帳，贏的士兵在清理兵，輸的士兵的被拖到城外掩埋。賈淳的紫金宣化靠在斷牆上，上的跡正慢慢凝固；月如嬋的紫金龍槍掉在巷角，槍尖還着半片鎧甲；李存孝的雙刃矛立在門邊，矛尖的滴在地上，暈開一朵暗紅的花。遠的嘉陵江還在流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卻又什麼都變了——閬中已破，下一站，劍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