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破曉，李牧的號角聲撕開晨霧。宇文都的鐵騎率先撲向江陵西門，翅鎏金鏜如旋風般絞碎拒馬。城牆上，黃忠彎弓搭箭，三支鵰翎箭破空而出，兩名騎兵咽中箭落馬。但更多的雲梯如毒蛇般攀附城牆，管毅的長槍挑翻守城兵卒，公孫羽隨其後躍上城頭。

漢水方向，潘凰騎着凰踏雪駒立於船頭，玄鳴斧劈開江夏援軍的戰船。薛剛站在漂浮的堆上，骨龍骸骨錘每一次落下都砸出猩紅霧。烏列爾的重鎚擊碎船舷，江水混着水漫進船艙。

城南戰場，應龍的長槍挑飛漢軍盾牌，文鴦的銀槍如靈蛇出，連刺七名騎兵咽。突然，一支龍虎黃金弓出的箭矢着文鴦耳畔飛過——黃濤站在城頭，紫金龍虎刀映出冷冽寒。兩人隔着箭雨對峙，弓弦與刀鋒同時嗡鳴。

西門告破的瞬間，劉秀在吳漢、馮異的護衛下沖向北門。李牧的中軍大陣如鐵桶般合圍，賈演的麒麟槍攔住去路：“劉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劉秀劍相迎，卻見王詡的傳令兵疾馳而來：“報！西川劉徹出兵接應司馬懿，江東朱元璋船隊已至漢水！”

李牧瞳孔驟，隨即冷笑：“既然如此，就讓他們狗咬狗！全軍收防線，圍而不攻！”戰場上的喊殺聲漸漸平息，江陵城在殘中搖搖墜，

硝煙在江陵城頭凝結灰黑的雲靄，宇文都的翅鎏金鏜挑開最後一面漢軍戰旗，殘破的赤綢緞如敗葉般飄落。楊滔踏着滿地碎盾與斷箭，靴底碾過漢軍士卒未闔上的眼睛，角揚起一抹冷笑：“傳本帥令，清點戰俘，封倉查庫！”

蒯越、蒯良與馬良三人被鐵鏈鎖着押至帥帳時，襟還沾着城破時的污。王詡俯審視着癱坐在地的馬良，摺扇輕點其額頭：“白眉最良？可惜明珠暗投。”范蠡將繳獲的江陵布防圖攤開，燭火映得羊皮紙泛起詭異的紅：“元帥，荊州七郡已得五，江夏與襄首尾難顧。”

與此同時，江陵城南門，一隊衫襤褸的百姓正混在流民中緩慢挪。蚩尤裹着布頭巾，腰間的蚩尤刀藏在柴捆里微微發燙；張華將柳葉刀綁在小，婦好的青銅劍則偽裝挑水扁擔。伊籍佝僂着背，刻意在草鞋裡墊上石子，讓步伐更顯蹣跚。魏延咬着牙將長槍拆短，藏在運送糞桶的車底——車中散發的惡臭，竟讓盤千月的巡查士卒皺眉揮了揮手。

“站住！”文鴦的銀槍突然橫在流民隊前，槍尖挑起一名“老農”的斗笠。偽裝農人的賽迦瞳孔驟，卻見皮卡突然從隊伍里衝出，嚎啕大哭抱住文鴦大：“軍爺行行好！我娘病死在城裡，求您放我們出去埋啊！”惡臭的鼻涕蹭上文鴦的甲胄，年將軍嫌惡地踢開人，揮槍放行。

當最後一名“流民”消失在暮中時，江陵城的糧倉已堆滿楊滔軍的糧草。潘凰騎着凰踏雪駒掠過城牆，玄鳴斧劈開漢軍最後的軍械庫，火星濺在“荊”字大旗上，瞬間燃起熊熊烈火。李牧着衝天火，將竹簡重重拍在案上：“傳令各軍，三日肅清荊州殘部，十日之後，劍指江夏！”

城外道上，伊籍等人狂奔三十里方敢歇腳。蚩尤扯下頭巾，着後那座逐漸被夜吞噬的城池，刀刃在月下泛着冷：“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張華拭着臉上的泥漿，忽然瞥見東南方向約的燈火——那是朱元璋的江東船隊正在漢水集結。殘雲掠過天際，將星絞碎末，灑在這群逃亡者沾滿污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