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卷着沙礫打在棘城斑駁的城牆上，努爾哈赤攥着染的韁繩，着後七零八落的殘軍。多爾袞肩頭着斷箭，染戰袍卻仍護在父親側；多鐸的長槍已卷了刃，槍纓浸暗紅。城中百姓見敗軍城，紛紛閉門窗，只余孩抑的哭聲在街巷回。

“備馬！即刻召集眾將！”努爾哈赤翻下馬，靴底碾過石階上的積雪，留下一串足印。議事廳，火盆中炭塊噼啪作響，映得鄔文化鐵青的臉忽明忽暗，他的長槍槍桿上還嵌着半截箭鏃；夏朱軍將雙錘重重砸在地上，震得青磚簌簌落灰。

“諸位！”努爾哈赤猛地扯開披風，出里染的鎧甲，“盛樂城破，我鮮卑十不存三。但只要棘城在，火種便不滅！”他的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垂首沉思的方孝孺上，“方先生，你素有‘謀士之稱，如今該如何破局？”

方孝孺緩緩展開羊皮地圖，指尖劃過遼半島：“主公，棘城雖險，卻難擋劉備二十萬大軍。唯有北聯高句麗李世民。”他蘸着茶水在案上畫出局勢，“李世民據高句麗半島，擁兵十萬，麾下秦瓊、尉遲恭皆為猛將。若許以遼東鹽鐵之利，再以聯姻鞏固盟約，或可與劉備抗衡。”

年羹堯猛地拍案而起：“與高句麗結盟？他們向來與我鮮卑爭草場！”

“此一時彼一時！”方孝孺目如炬，“劉備若吞併我鮮卑，下一個便是高句麗。亡齒寒之理，李世民不會不懂。”

三日後，方孝孺帶着努爾哈赤的親筆信與黃金千兩，冒雪前往高句麗。與此同時，棘城狼煙四起，工匠日夜趕製箭矢，老弱婦孺也被組織起來搬運石塊。努爾哈赤親自巡視城牆，見皇太極正指揮士兵將滾燙的桐油灌陶罐，點頭道：“記住，每一滴桐油都要化作劉備軍的！”

二十日後，方孝孺快馬回城，後跟着高句麗使者。盟約既，李世民親率五萬大軍，以秦瓊為先鋒，尉遲恭押運糧草，浩浩殺向棘城。楊素得知消息後，命葉白夔分兵五萬阻攔高句麗援軍，自己則親率十五萬大軍直撲棘城。

棘城外三十里，雙方先鋒相遇。秦瓊騎着黃驃馬，手持雙鐧，見葉白夔軍中趙燃燈的白鳥朝槍，大喝一聲：“來將通名！”趙燃燈催馬向前，槍尖挽出七朵槍花：“常山趙燃燈！”話音未落，雙鐧與長槍已撞出火星。兩人你來我往，戰至五十回合不分勝負。

葉白夔見久戰不下，揮令旗，兩翼騎兵突然殺出。高句麗軍中，尉遲恭揮舞水磨鋼鞭，率領三千重甲騎兵從斜刺里衝出，馬蹄踏碎凍土，揚起漫天塵霧。“結盾陣！”楊素的吼聲穿戰場，劉備軍步卒迅速合攏，盾牌相撞聲如悶雷。

此時努爾哈赤在棘城城頭見戰局，咬牙道：“開城門！全軍出擊！”多爾袞、多鐸各率萬餘騎兵從城門兩側殺出，形鉗形攻勢。戰場上喊殺聲震天，鄔文化的長槍橫掃而過，挑飛三名劉備軍士兵；夏朱軍的雙錘每一次落下，都砸得地面震，橫飛。

張良站在中軍高台，見敵軍三面合圍，卻面不改：“傳令關樹銘、趙雲，率騎兵衝擊高句麗中軍！”關樹銘的青龍嘯月刀劈開敵軍盾牌，刀鋒卷着霧；趙雲的夜照玉獅子踏過，長槍如銀龍出淵，直取李世民麾下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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