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召喚群皇降世_第198章 潘善宇聯合趙匡胤攻打劉徹(3)(2)
霍握劉徹親賜的“漢”字劍,卻覺掌心冷汗浸劍柄——左側傳來金離瞳斬馬刀的轟鳴,右側又現楊業九環刀的寒。正間,劉拽住他袖:“軍師,糧道已斷,水閘被淹!”抬眼去,錦江水位不知何時暴漲三尺,塗山蓉蓉竟鑿開上游水庫,用“水攻”反制了蜀軍的“火攻”。
“退往天險谷!”法正擲出最後一道令旗,卻見谷口突然豎起“楊”字狼頭旗——楊五郎、楊六郎率軍持斷馬槍列陣,槍尖盡指谷中咽。霍着兩側山崖上晃的黑影,忽然想起塗山蓉蓉信鴿上的字:“鏡可人,霧可迷眼,唯水無常勢。”此刻谷中積水已沒馬腹,正是滇軍擅長的水戰 。
卯時三刻,天險谷殺聲漸息。塗山蓉蓉踩着漉漉的碎石登上谷口,狐尾滴下的水珠在“漢”字殘旗上暈開暗痕:“法正軍師的‘八門金鎖陣’,終究缺了‘生門’。”趙普拾起霍落的玉珏,對着晨晃了晃:“這‘復’字玉珏,該換‘覆’了。”遠傳來白澤的笛聲,驚起一群山雀,它們撲棱着翅膀掠過天際,將劉徹軍慘敗的消息,帶向更遙遠的蜀地深。
崔浩在中軍帳鋪開星象圖,指尖劃過北斗第七星:“塗山氏善用奇門,卻不知蜀地秋霧如刀。”法正將帶的算籌按在“天險谷”北側:“其水師雖盛,但若斷其退路……”劉撥弄算盤,銅珠聲中報出一串數字:“潘趙聯軍存糧僅夠五日,而我軍暗調的三萬石粟米已白帝城。”霍着帳外飄落的第一片黃葉,忽然解下腰間玉佩擲於案上:“可令張任率藤甲軍埋伏霧谷,以‘地火’破其水戰。”
戌時三刻,霧谷口騰起白茫茫的水汽。塗山蓉蓉的狐尾突然繃——這霧竟帶着硫磺味!展開蜀中地誌殘卷,瞳孔驟:“是地熱!崔浩引了火山裂隙的毒氣!”話音未落,趙普已拽着滾向一旁,數支裹着磷的火箭着發梢掠過,引燃地面蒸騰的霧氣,頓時發出連環炸響。
“不好!他們用霧谷地熱設伏!”霍去病的銀槍挑開濃煙,卻見張任的藤甲軍從岩間躍出,手中握着塗滿松脂的火把。遠傳來崔浩的冷笑:“滇軍水再好,也怕這‘霧中野火’!”霍揮令旗,崖頂突然滾下數百個陶罐——罐中裝的竟是蜀特產的“竹油”,遇火即燃,瞬間在谷中鋪開一片火河。
塗山蓉蓉指尖掐訣,卻想起此前約定不用法,只得拽着趙普躲進岩。火中,見劉正指揮士卒用牛皮袋裝土堵塞谷口——這是要將聯軍困死在霧谷!趙普推了推眼鏡,算籌在掌心敲出急響:“西側岩壁有風眼,可令哪吒借火尖槍沖開!”
子時初刻,哪吒踩着燃燒的火尖槍撞向岩壁,碎石飛濺,果然出狹窄的通風口。白澤笛聲驟轉尖銳,楊業父子趁機率軍突,九環刀與張任的朴刀相撞,濺起的火星引燃了藤甲軍的後背——原來霍去病早命人在槍尖塗抹了桐油,專破藤甲。
“法正軍師果然算無策。”塗山蓉蓉在岩中着谷底象,狐尾捲起半塊燒焦的星象圖,“但崔浩的‘火攻’算了一樣——秋風。”揚手擲出信號箭,趙六耳的金箍棒頓時擊碎崖頂鬆的巨石,山風卷着火星倒灌進蜀軍陣中,藤甲軍的慘聲與火油鳴聲此起彼伏。
霍在瞭塔上握欄杆,卻見塗山蓉蓉的狐尾在火中閃過——竟帶着超輕騎繞到了蜀軍後方!劉的算盤珠子散落一地:“糧倉!他們去燒糧倉了!”法正着漫天火,忽然想起崔浩星象圖上未標完的“熒守心”,長嘆一聲:“終究是棋差一着。”
卯時天明,霧谷硝煙漸散。塗山蓉蓉踩着焦黑的藤甲登上谷口,狐尾上的火痕與趙普襟上的焦相映趣:“崔軍師的‘地火’雖烈,卻燒不盡人心向背。”趙普拾起霍落的算籌,在岩壁上刻下“蜀道難,難不過民心”八字:“下一站,該是白帝城了。”遠,霍去病的銀槍挑落最後一面“漢”字旗,旗角飄落時,恰好蓋住了崔浩星象圖上的“凶”字批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