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濃稠地潑灑在北海城的府邸之上。府大堂燭火搖曳，楊堅高坐主位，冷峻的目掃過堂下眾人。楊素、高熲、韓擒虎、楊戩、魚俱羅、力牧、楊彪、盧植，還有那神秘莫測的九靈元聖，以及站在角落的韓克華，眾人神各異，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如今，我們僅剩三萬大軍。”楊素向前一步，打破了沉默，聲音在寂靜的大堂中格外清晰，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果斷，“依我之見，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只有兩條，要麼投降劉備，要麼向嬴政求援，投靠他。”

此言一出，大堂瞬間炸開了鍋。韓擒虎濃眉一皺，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聲如洪鐘：“投降？絕無可能！我韓擒虎征戰半生，從未向人低過頭，怎能屈膝於劉備？”

楊戩目如電，冷冷開口：“嬴政就算求援，他又怎會輕易出兵相助？怕是遠水解不了近。”

高熲輕鬍鬚，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楊素所言雖有些倉促，但當下局勢確實嚴峻。投降劉備，可保百姓免戰火，若投靠嬴政，或許能藉助秦國之力重振旗鼓，只是這其中變數太多……”

魚俱羅冷哼一聲：“不管投靠誰，都得看他們是否真心接納我們。我可不願去寄人籬下，人擺布。”

楊彪神凝重，向楊堅：“主公，此事關係重大，還需從長計議。”

盧植微微頷首：“是啊，不可貿然行事，否則一旦抉擇失誤，後果不堪設想。”

九靈元聖一直沉默不語，此時卻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聲音中着神秘的力量：“這兩條路，都非坦途。投降劉備，劉備素有大志，未必會容下我們；投靠嬴政，秦國虎狼之師，亦不知會有怎樣的盤算。”

眾人的目紛紛投向楊堅，楊堅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着扶手，眼神深邃，讓人捉不他在想些什麼。許久，他終於開口：“楊素，你為何會提出這兩個選擇？”

楊素恭敬地答道：“劉備以仁義着稱，麾下人才濟濟，若投降於他，或許能保我們命，百姓也能免戰之苦。而嬴政，秦國國力強盛，若能得到他的支持，我們或可東山再起，只是……”

“只是怕嬴政會藉機吞併我們，將我們的勢力連拔起。”楊堅接過話茬，眼中閃過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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