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說,你們叫我大明一月皇帝?_第220章 四方砥定 暗流潛涌(2)
柳文耀(岳飛武魂)對此採取了“堡寨推進,清剿相結合”的策略。他下令在通要道和叛頻發區域,增建小型軍事堡寨,駐守量兵力,保護移民和商路。同時派出小銳部隊,在當地歸順力量的引導下,深山林進行清剿,並對主出降者給予寬大理。他強調:“平定南疆,非僅恃武力,更需收民心。嚴懲首惡,脅從不同,方可長治久安。”
與此同時,王承恩(鄭和武魂)的龐大艦隊並未停歇。在完全掌控了中南半島東海岸後,他的目投向了更遙遠的西洋(印度洋)。艦隊以“鎮南港”為基地,不斷派出分艦隊向西探索,抵達了孟加拉灣沿岸,與當地的古里(卡利卡特)、柯枝等國建立了初步接。來自大明的瓷、綢、茶葉,換回了珍珠、寶石、香料以及關於更西方世界的報。王承恩站在旗艦的甲板上,着無垠的西方海面,心中醞釀著下一步的計劃:打通前往天方(阿拉伯)甚至更遠國度的航路,讓大明的龍旗飄揚在真正的西洋之上。南境的擴張,正從路上徹底轉向海陸並舉,目標直指廣闊的海洋貿易圈。
九州與本州西部的“清理”與民仍在高強度進行。張獻忠(白起武魂)的酷烈手段確實在短期摧毀了日本列島有組織的抵抗能力,史可法(賈詡武魂)的權謀分化也使得日本社會難以形統一的反抗力量。大片土地被“拓團”佔據,漢式村莊如雨後春筍般出現,日語被止,神社被毀,文化替代進行得冷酷而徹底。
然而,絕對的迫之下,暗流仍在涌。在四國島的山丘和本州島中部連綿的群山之中,一些失去家園、心懷刻骨仇恨的日本武士和農民轉了地下,形了被稱為“一揆”的抵抗組織。他們悉地形,行詭秘,採用暗殺落單的明軍士兵或移民、破壞道路、焚燒糧倉等方式進行報復。雖然規模不大,但其造的恐慌和持續不斷的損耗,開始讓負責後方治安的明軍軍到頭痛。
史可法敏銳地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向張獻忠進言:“大將軍,酷烈之法可摧其形,難滅其心。此等蟊賊,雖不足慮,然如野草,燒之不盡。需輔以懷,斷其源。”他建議,在繼續高清剿的同時,可以對一些表現“恭順”的區域適當放寬政策,允許底層百姓在嚴格監管下保留部分原有生活習慣,並選拔極數的“日裔良民”進基層管理,以分化抵抗勢力的人心基礎。張獻忠雖不以為然,但出於對史可法謀略的信任,還是部分採納了他的建議。東瀛的局勢,從明面上的大規模征服,轉了更為複雜和漫長的治安強化與文化融合的深水區。
紫城,乾清宮。
巨大的寰宇全輿圖上,北至貝加爾湖,西至蔥嶺,南至暹羅灣,東至日本本州中部的廣袤區域,已被清晰地染上了代表大明的赤。朱常每日審閱着來自四方的前線奏報,對各地的進展與困難瞭然於。
他看到了北疆羅剎的擾,西線波斯的潛在威脅,南境叢林的零星反抗,以及東瀛地下滋生的仇恨。他明白,征服易,治理難;破軍易,收心難。帝國的擴張已然進了一個新的階段,從疾風暴雨式的軍事打擊,轉變為需要更多耐心、智慧和資源的長期經營與消化。
“傳旨,”朱常對樞院與閣下達了新的指示,“北疆,準定王所奏,籌建‘定北城’,所需錢糧工匠,由工部、戶部協同撥付。西線,着盧象升全權負責與波斯及中亞諸邦涉,以商貿、羈縻為主,非奉旨不得輕啟戰端。南境,柳文耀、王承恩所部,重心轉向鞏固既有疆土,清剿殘敵,發展海貿。東瀛,張獻忠、史可法需加快民與同化步伐,對抵抗分子可嚴厲鎮,亦需酌採用分化瓦解之策,力求穩定。”
他頓了頓,目掃過群臣,聲音沉穩而有力:“四方將士用命,方有今日之疆域。然打天下易,坐天下難。今後重心,當在於‘治’。吏部需加快向新土選派幹練員;戶部需確保移民與屯墾之錢糧;禮部需大力推行教化,促進華夷融合。朕要的,是一個真正鐵板一塊,而非徒有其表的大明!”
腦海中,“山河社稷圖”華流轉,國運金龍昂首盤旋,雖因四方治理的投而增長略有放緩,但其基卻愈發紮實雄渾。朱常能到,隨着統治的深,那些新附之地的氣運正被更牢固地綁定在帝國的戰車之上。帝國的車,在碾過征服的輝煌之後,正駛向更為漫長而艱巨的治理與融合的征程,世界的格局,也在這東方巨龍的息與蓄力中,悄然發生着更深層次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