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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聽說,你們叫我大明一月皇帝?_第211章 羅剎南侵 法典初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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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昌十七年的初春,冰雪消融的速度快得驚人,彷彿去歲寒冬的酷烈只是為了積蓄一場更猛烈的發。伴隨着第一聲春雷炸響,帝國四方蟄伏的力量與潛藏的矛盾,幾乎同時破土而出,將新一年的博弈驟然推至高

北疆,殘雪未凈,泥濘的黑土地上便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羅剎人並未給大明太多修整的時間,他們利用去歲冬天,調集了更多的哥薩克騎兵和來自西方的雇傭兵,並裝備了更多仿製改進的火炮,規模遠超鷹揚堡之役,兵分數路,同時撲向大明邊境鏈條上的數個關鍵節點。其主帥更是放言,要“飲馬遼河,犁庭掃”!

這一次,羅剎人改變了戰。他們不再追求正面決戰,而是利用騎兵的機,繞過堅固堡壘,穿分割,重點攻擊屯墾點和較小的烽燧,殘暴地殺戮軍民,焚燒糧草,試圖以恐怖瓦解北疆的防系。一時間,邊境烽煙四起,告急文書如雪片般飛向磐石堡。

朱由檢面臨前所未有的力。兵力分散,防線漫長,敵人飄忽不定。他果斷放棄了分兵把守的舊策,將主力“鐵騎”和“神機炮營”集結數個快速打擊集群,由李永芳的夜不收提供報,哪裡出現羅剎主力,便撲向哪裡。同時,他嚴令各堡壘、屯墾點堅壁清野,依託工事固守,並授權歸附部落的“偵緝游騎”對羅剎小部隊和後勤線進行襲擾。

一場規模空前的、殘酷的機與反襲擊戰,在北疆廣袤的土地上激烈展開。每一燃燒的屯墾點,每一次騎兵的追逐與炮火的轟鳴,都考驗着朱由檢的決斷與明軍的韌。北疆的春天,在與火中拉開帷幕。

龍安州,伴隨着春天的生機,一場深刻的社會變革也正式啟。朝廷明發天下,頒布《大明工商管理則例》,並明確先在龍安州及東南沿海試行。這部凝聚了柳文耀多年心、並經朝廷完善的法規,首次以國家律法的形式,明確了工坊設立、經營、稅收、勞工權益、產品質量、市場秩序等方方面面的準則。

柳文耀雷厲風行,依據《則例》,在龍安展開了前所未有的整頓。他設立的“工商整頓司”擁有極大的權力,對全州工坊進行拉網式核查。數家昔日顯赫、但存在嚴重違規(如使用工、嚴重污染、惡意欠薪)的大工坊被強行查封,坊主下獄。同時,州衙依據《則例》中關於“鼓勵技革新”的條款,向一批符合標準、致力於技研發的中小工坊提供了低息貸款和稅收減免。

陣痛劇烈,反對的聲音甚至演變小規模的,但在柳文耀的強手腕和州衙衙役、鄉兵的彈下,很快平息。《則例》的權威得以確立。市場秩序開始好轉,工匠的基本權益得到保障,專註於技和質量的工坊獲得了發展空間。龍安的工業發展,在經歷資本的狂歡與崩潰後,終於被套上了法律的韁繩,開始走向一條看似更慢、實則更可持續的道路。然而,那些利益損者,尤其是背後牽扯的江南資本,其怨恨與反彈,也在暗中積聚。

東南外海,張獻忠期盼已久的新一代主力戰艦——“靖海號”與“平海號”終於完全部海試,正式編水師序列。這兩艘戰艦較之“鎮遠號”又有改進,不僅火力更強,航速更快,更重要的是,其部分關鍵部位使用了龍安提供的特種鋼材,防力顯着提升。

就在兩艦軍不久,此前退往南洋的英吉利東印度公司艦隊,聯合了部分荷蘭武裝商船,竟去而復返,以“保護自由貿易”為名,試圖強行闖大明控制的澎湖海域,其意圖不言自明。

張獻忠聞訊,不怒反喜。“來得正好!老子正愁沒地方給新船開!”他親率以“靖海”、“平海”為核心的主力艦隊,迎頭而上。

兩支代表着東西方最高造船水平的艦隊,在澎湖以東的碧海之上展開了對峙。英荷聯軍顯然沒有預料到大明新艦如此之快型,其指揮在仔細觀察了明軍艦隊,尤其是那兩艘巍峨的新式戰艦後,猶豫再三,未敢輕易開啟戰端。經過數日張的對峙與外信件往來,英荷艦隊最終選擇了再次退卻。

退西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