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說,你們叫我大明一月皇帝?_第207章 北疆學院 春日勃發(1)
泰昌十六年的初春,冰雪消融,萬復蘇的氣息中夾雜着硝煙與變革的味道。去歲冬日的蟄伏與蓄力,並未帶來平靜的開局,反而因幾方勢力的主出擊與新問題的發,拉開了新一年更為激烈博弈的序幕。
北疆,積雪融化,黑土顯。朱由檢在軍事震懾之後,強力推行文教之策。他下令在北疆總督府所在地磐石堡,興建第一所“北疆書院”,不僅教授儒學經典,更增設輿地、算學、乃至蒙語、羅剎語等實用科目,旨在培養通曉邊、文武兼修的人才。他親自延請了幾位因黨爭失意、卻頗有實學的關學者北上任教。
然而,此舉在朝中引發了軒然大波。清流言紛紛上書,痛心疾首,稱“邊陲之地,興學授業,已屬逾制,況兼授夷語雜學,實乃敗壞人心,搖國本!”更有人暗中譏諷朱由檢“其志非小”。連一些原本支持北疆拓邊的勛貴,也對教授夷語到不解與擔憂。
朱由檢面對洶洶議,只上了一道折給皇帝,陳述北疆長治久安,非僅恃武力,需從文化、人才基着手之由,並附上書院詳細章程。他頂着力,督促書院工程,並從嚴選拔首批院學子,無論漢蒙,唯才是舉。北疆的治理,在刀劍之後,邁了更深層次的文教之爭。
龍安州,春江水暖。那支冒險南下的“龍安聯合商隊”歷經數月,終於滿載而歸!消息傳回,整個龍安為之沸騰。船隊不僅功將貨銷往湖廣、江西,帶回了巨額的銀錢訂單,更與幾家江南大商號初步建立了合作關係。尤其是一些龍安獨有的工和改良農,在江南引起了不小的轟。
“龍興號”明蒸汽船雖因故障途中停修數次,但其不依賴風力的特,在特定航段展現了巨大價值,吸引了沿江諸多商賈的目。
功的喜悅尚未散去,巨大的資本浪便已洶湧而至。此前觀的、乃至暗中阻撓的各地商幫,尤其是江南資本,彷彿一夜之間轉變了態度,攜重金湧龍安,爭相尋求合作、投資工坊、甚至意圖購買蒸汽機技。龍安的地價、工價應聲而漲,一派繁榮景象。
柳文耀卻在這狂歡之下,看到了憂。資本逐利而來,若引導不當,恐將衝擊他辛苦建立的《工律》系和工匠培養機制,甚至可能使龍安淪為純粹的利潤榨取地。他急頒布州令,嚴格限制核心蒸汽機技的轉讓,並提高了新設工坊的環保與勞工標準,試圖為這過熱的發展套上韁繩。龍安在打開外部市場後,迎來了資本湧與產業失控的雙重考驗。
東南福州,與英吉利的條約談判依舊僵持,但大明自的造艦事業取得了里程碑式的突破。融合了部分西夷設計、並由龍安提供了部分優質鋼材和加工部件的新一代主力戰艦——“鎮遠號”正式下水。
“鎮遠號”型較“定海號”更為龐大,載炮數量達到六十門,且船線型更加流暢,預計航速與適航將有顯着提升。其下水儀式,張獻忠廣邀各國商會代表觀禮,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英吉利東印度公司的代表。
當這艘巍峨巨艦在萬眾矚目下緩緩水中時,觀禮台上各國代表神各異,尤其是英吉利代表,雖然表面保持鎮靜,但眼神中的凝重卻難以掩飾。大明展示的並不僅僅是又一艘新式戰艦,而是其持續不斷、且速度驚人的造艦能力和技消化能力。
張獻忠志得意滿,在宴席上對着英吉利代表高聲笑道:“貴使且看,我大明之艦,可還眼?這海上貿易的規矩,終究還是要看誰的船堅炮利!”他試圖以此施加力,迫使英方在談判中做出更大讓步。然而,英方代表離席後,立刻向國發回了加急報告,着重描述了大明造艦能力的“令人不安的”進展。海上的軍備競賽,因“鎮遠號”的下水,進了新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