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說,你們叫我大明一月皇帝?_第202章 春寒料峭 破局新象(1)
泰昌十五年的初春,冰雪消融的速度比往年更慢,料峭寒意裹挾着冷,滲帝國的每一個角落。然而,嚴冬的錮終將被打破,各方勢力在經歷了深冬的礪煉與蓄勢後,伴隨着第一縷微弱的春意,展開了新一更為複雜激烈的博弈。
北疆,靖安堡戰的勝利餘威尚在,但朱由檢並未沉浸在喜悅中。他深知,軍事勝利只是手段,穩固統治才是目的。他一方面厚賞參戰將士,尤其重金恤陣亡者家屬,並將繳獲的羅剎火炮熔鑄後,於磐石堡前立“靖北忠烈碑”,以彰英魂,激勵士氣。
另一方面,他對邊境歸附部落的理展現了高超的政治手腕。對於在此戰中立場堅定、協助明軍的部落,他大加賞賜,開放更多的邊市貿易額度,並允許其頭人子弟進北疆總督府設立的“蒙學”就讀,學習漢文經典與大明律法,進行文化籠絡。而對於那些首鼠兩端、甚至暗中與羅剎有勾連的部落,則進行了嚴厲的清算,或更換頭人,或分割其牧地,將其部分人口編屯墾點,化整為零。
同時,他採納李永芳的建議,組建了一支由歸附部落青壯組的“偵緝游騎”,給予優厚餉銀,專司在更北的荒漠草原地帶巡哨,既利用了其悉地形、善於長途奔襲的優勢,也將其置於明軍的監控和利益捆綁之下。北疆的統治,在武力震懾之後,正以更細、更深的方式鋪開。然而,探馬回報,羅剎人在勒拿河上游的據點似乎有增兵跡象,且出現了更多哥薩克傭兵的影,顯然並未放棄。
龍安州,隨着春耕開始和工坊全面復工,一個嚴峻的問題浮出水面——煤炭供應再度張!“煤鐵大道”雖已貫通,但運輸能力有限,且水西煤礦的產量似乎達到了一個瓶頸,難以滿足龍安日益增長的、尤其是蒸汽機帶來的巨大能源需求。
柳文耀面臨著新的抉擇:是投巨資進一步拓寬“煤鐵大道”,並催促水西方面加大開採力度?還是尋找新的替代能源?有工匠提出,可否嘗試利用本地較為富的水力資源,建造更大的水,以部分替代蒸汽力,尤其是在紡織等對力穩定要求不高的工序上?
“水力雖好,然季節、地理所限,難以作為本。”柳文耀在州衙會議上否定了完全依賴水力的想法,“煤炭乃工業之,必須保障。然亦需未雨綢繆。”
他做出了雙線并行的決策:一方面,下令徵發更多民夫,由軍工護衛,全力拓寬加固“煤鐵大道”,並派能吏常駐水西,監督協調煤礦增產事宜;另一方面,則撥出專款,支持“機樞坊”研究如何提升蒸汽機的熱效率,降低煤耗,並開始着手調查龍安周邊乃至更遠區域(如貴州其他土司領地)可能存在的煤礦資源。龍安的工業化進程,在技和管理取得突破後,遭遇了資源瓶頸的挑戰。
東南福州,張獻忠的武力威懾與外分化策略終於結出了果實。面對大明日益強大的水師和部難以調和的矛盾,荷蘭東印度公司最終選擇了妥協。經過數艱苦的談判,雙方在福州正式簽署了《明荷福州通商條約》。
條約規定:荷蘭東印度公司承認大明對台灣海峽、澎湖列島等海域的主權;其商船只能在指定的廈門、廣州兩港進行貿易,並嚴格遵守大明關稅及管理規章;荷蘭人須停止一切支持海盜、襲擾大明商船的行為;作為回報,大明給予荷蘭生、瓷、茶葉一定的貿易配額,並釋放部分戰俘。
此條約的簽訂,標誌着大明在東南海疆確立了不容挑戰的主導權,並以法律形式初步規範了與西方民勢力的往模式。張獻忠志得意滿,在福州大擺宴席慶賀。
然而,條約墨跡未乾,便有報傳來,稱荷蘭人正在加與日本幕府接,試圖開闢新的貿易渠道以彌補在大明的損失,並且其達維亞總部並未放棄建造更大、更強戰艦的計劃。海疆的平靜,或許只是下一更大規模競爭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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