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說,你們叫我大明一月皇帝?_第193章 驚雷破曉 暗涌匯流(1)
泰昌十三年的盛夏,熾熱的灼烤着帝國廣袤的疆域,而各方潛藏的矛盾與醞釀的變革,也在這灼熱中加速發酵,幾強大的暗流終於衝破表層,猛烈地撞擊在一起,激起滔天巨浪。
北疆,朱由檢準的狙擊策略取得了決定突破。據“玄狐”代號和河套舊族工藝的線索,李永芳的銳功鎖定了位於河套邊緣、一個名為“灰雁部”的中小部落。該部落頭人近年來行為反常,與周邊部落往來切,且其護衛使用的箭矢,正與那枚獨特箭簇同源。
在一個風雨加的夜晚,朱由檢親率“鐵騎”主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襲了灰雁部的主營地。抵抗異常激烈,部落中竟藏着數十名裝備良、訓練有素的死士,其戰法迥異於尋常牧民。
激戰持續至天明,灰雁部頭人被陣斬,死士大部被殲,俘獲重要人數名,其中包括頭人的首席薩滿。在其氈帳,搜出了與“雲龍會”往來的大量信、部分軍械圖紙,以及一枚與白雲觀清虛道士搜出的“雲龍探爪”令牌形制相同,但紋路更為複雜的玄鐵令牌——龍已現其半!
審訊俘虜得知,“雲龍會”核心確為北元族,勾結部分對大明不滿的邊鎮武將、走私商販乃至關某些失意文人,其圖謀並非簡單擾邊疆,而是妄圖在明廷外困之際,聯合漠北某些大部,重現“大元”榮!而那“玄狐”,竟是早已致仕歸鄉的一位前朝老翰林,潛藏在山西某地,遙控指揮。
朱由檢立刻八百里加急,將審訊結果、證及“玄狐”報火速呈報京師。北疆最大的一顆毒瘤,終於被撕開了核心膿瘡。
龍安州,就在蒸汽明船“龍興號”即將進行首次正式載貨試航的前夕,西郊最大的“甲字叄號”蒸汽工坊發生了嚴重的炸事故!巨響震了半個龍安城,高大的廠房部分坍塌,濃煙滾滾,當場造十餘名工匠傷亡。
事故原因很快查明,是負責鍋爐力監測的一名新晉工匠作失誤,加之那台作為示範的“泰昌式二代改進型蒸汽機”連續超負荷運轉,安全閥未能及時起跳,導致鍋爐力驟增而炸。
此事瞬間引發了軒然大波。一直對龍安工坊心懷芥的保守勢力如同聞到腥的鯊魚,紛紛上書,猛烈抨擊柳文耀“好大喜功”、“罔顧人命”,稱蒸汽機為“妖”,要求立刻關閉龍安所有蒸汽工坊,嚴懲柳文耀。
柳文耀面臨前所未有的力。他強忍悲痛,親自理善後,恤傷亡工匠家屬,並下令龍安所有蒸汽工坊停產整頓,全面排查安全患。但他並未屈服,在給皇帝的請罪奏疏中,他坦然承認管理疏忽,但同時堅稱:“格之道,如涉險灘,豈能因噎廢食?此次教訓,恰暴技與管理之不足,正當以此為契機,完善規制,益求,而非退不前。”
關鍵時刻,皇帝朱常再次展現了對新政的堅定支持。他下旨申飭那些藉機攻訐的言論,肯定了柳文耀的負責態度和繼續探索的決心,並令工部派遣頂尖工匠協助龍安排查整改,制定《蒸汽機安全作規制》。一場災難,反而催生了帝國第一部工業安全生產條例的雛形。
東南福州,海戰大捷的餘威尚在,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談判代表態度化了許多。但張獻忠並未輕易放過他們,他拋出了一個令荷蘭人措手不及的方案:大明可以釋放部分荷蘭俘虜,並允許荷蘭商船在指定口岸進行有限貿易,但前提是,荷蘭人必須協助大明,清剿盤踞在台灣南部以及呂宋附近海域的幾大明海盜,並共其掌握的南洋航道、季風、島嶼淡水補給點等詳細海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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