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接過錢，愣了一下，隨即出憨厚而激的笑容，連連點頭。

柳文耀又走到一由幾位土民婦經營的攤位前，們賣的是用本地野果釀造的甜酒和一些山野菜。他嘗了一小口甜酒，點頭贊道：“味道甘醇，不錯。”隨即對隨從吩咐：“記下這個攤位，回頭跟州衙食堂說說，以後可以定期從這裡採購一些。”

他這般看似隨意的走和問詢，卻潛移默化地傳遞着州衙鼓勵易、重視土民手藝的態度。許多土民認出了這位時常出現在田間地頭、毫無架子的“國舅爺”，目中了以往的疏離與畏懼，多了幾分親近與信任。

在集市一角，新開設的“龍安州刊印書坊”門口，圍了不人。書坊不僅印製蒙學教材、農工技小冊子，還嘗試用漢夷兩種文字，印製一些簡單的故事、歌謠，價格極為低廉。柳文耀看到幾個土民年，湊錢買了一本夷文標註的《三國演義》畫本，津津有味地翻看着，眼中充滿了對故事的嚮往和對文字的好奇。

看到這一幕，柳文耀心中欣。他知道，真正的融合，不僅僅是制度的變革，經濟的捆綁，更是文化的浸潤，生活的融。他推行教化，鼓勵易，尊重習俗，便是在編織一條連接漢夷的無形紐帶。這份忠報國之志，在此刻，化為了“潤細無聲”的耐心與智慧。龍安的基，正在這種日常的、細微的互中，愈發牢固。

紫城，乾清宮。

朱常的面前，擺放着幾份新的奏報。

一份是俞咨皋和趙士楨聯名呈送的關於朝鮮商路遇襲及後續置的詳細報告。

一份是朱由檢關於北疆築城進度及對羅剎、建奴向的分析。

一份是柳文耀關於龍安州秋收後集市繁榮、漢夷融況的奏章。

還有一份，是來自東南張獻忠的報，提及與葡萄牙人的首次正式貿易談判即將開始，但對方態度強，對火炮技等敏項目志在必得，恐生事端。

朱常的手指在案上輕輕敲擊着，腦海中勾勒着帝國的全幅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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