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說,你們叫我大明一月皇帝?_第150章 宗室英才館(1)
泰昌八年的初春,寒意未褪,冰雪初融,帝國大地卻已萌着革新的生機與活力。新政推行至此,已從最初的疾風驟雨,轉更深層次、更廣範圍的耕細作,其帶來的變化,正悄然滲至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年關宗室考績引發的波瀾並未完全平息,但其帶來的震懾與導向作用已然顯現。魏國公徐允貞並未因之前的功而鬆懈,深知,僅靠一次考績的威懾遠遠不夠,必須為宗室子弟指明一條可行的“新路”。在獲得皇帝朱常的支持後,在宗人府推設立了“宗室英才館”。
此館並非傳統書院,其課程設置別出心裁:上午仍是經史必修,以明理固本;下午則分設“實務”、“格”、“經濟”、“輿地”四科。“實務”由有經驗的致仕員或現任能吏講授衙門運作、刑名錢穀;“格”則請格院學士前來,講解天文、地理、算學乃至蒸汽機原理等淺近知識;“經濟”探討貨、財稅;“輿地”則研習邊疆輿圖、海外風。徐允貞甚至親自出面,邀請了皇商司的張獻忠、北疆的朱由檢為英才館提供一些實際案例供子弟們研討。
起初,響應者寥寥,多為一些家境平常、出頭的遠支宗室。但徐允貞並不氣餒,親自為英才館題寫匾額“經世致用”,並時常蒞臨聽課、參與討論。以自為例,向那些猶疑的宗室子弟闡述:“我等為天潢貴胄,萬民奉養,豈能只知飽食終日,空談理?唯有通曉實務,明辨時勢,方能不愧對祖宗基業,不負陛下期,真正擔當起屏藩皇室、匡扶社稷之責!”
的堅持與表率,加之皇帝的讚許,逐漸吸引了更多宗室子弟的目。一些中上層宗室也開始將子弟送英才館,視其為通往實權職位的新階梯。徐允貞此舉,不僅為宗室子弟開闢了新的晉陞通道,更是在從本上扭轉這個龐大群的價值觀,使其從帝國的包袱,逐漸轉化為可用的力量。以子之,行立言立德之事,其影響力已遠超爵位本。
鎮北堡大捷的喜悅尚未散去,朱由檢已將目投向了更北方那珍貴的硝石礦。羅剎人此次挫,絕不會善罷甘休,其下一步很可能針對這戰略資源點進行破壞或爭奪。單純的被防並非長久之計。
朱由檢向朝廷上《北海資源守護與土着羈縻方略》,提出了更為系統的“前進策略”。他建議,在硝石礦附近,依託有利地形,建立一座小型但極其堅固的“磐石堡”,常駐一支銳火部隊,與鎮北堡形犄角之勢,專司礦場守衛。同時,他極力主張加大對歸順土着部落的扶持力度,但方式需更加細。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武贈與和口頭承諾,而是設計了一套“貢獻-獎賞-互市”的系。土着部落負責提供羅剎人向、引導小路、協助巡邏甚至進行小規模襲擾,據其“貢獻”大小,明軍記錄在案,折算“功績點”。憑藉功績點,他們可以在指定的前進營堡,以優惠價格換取更良的武、急需的糧食、鹽鐵、茶葉,甚至可以獲得大明頒發的“忠勇義民”腰牌,其部落頭人可請求朝廷冊封。
為進一步籠絡人心,朱由檢甚至請求朝廷派遣量通曉夷、略懂醫或農事的“夷員”,隨軍行,為歸順部落提供簡單的醫療服務,傳授一些改良的漁獵、儲存技。他要打造的,不僅僅是一支雇傭軍,更是一個利益與大明深度捆綁、擁有一定向心力的邊疆屏障。此策的核心,便是將大明的軍事前沿與經濟文化影響力同步前推,以最小的直接兵力投,實現對更廣闊區域的有效控制。皇帝朱常對此策大為讚賞,幾乎全盤批准,北疆的經營,進了更侵略和技巧的新階段。
江南織造業行會總公所在張獻忠的強力推下,迅速確立了其行業權威。獲得“皇商司優品”標識的綢緞,在海外市場上價格堅,供不應求;而未獲標識或評級低下的產品,則難以進皇商司的採購清單和優質銷售渠道,生存空間被大幅。利益的驅,比任何行政命令都更為有效,各織坊開始主按照總公所的標準改進工藝,維護設備。
然而,張獻忠面臨的另一個棘手問題也隨之浮出水面:技的進一步擴散與保。隨着“泰昌二型”織機的推廣和工匠的流,一些關鍵技藝不可避免地開始流向民間,甚至被一些有心人試圖整合、仿製出更高效的機。若放任不管,皇商司的技優勢將很快喪失。
張獻忠的手段再次升級。他並未試圖完全封鎖技——那已被證明是徒勞的——而是採取了“梯度擴散”與“持續領先”的策略。他規定,行會總公所將定期(如每年)發布更新的“技指南”和“推薦工藝”,這些通常是上一代技的優化版或簡化版,允許並鼓勵會員學習使用,以保持行業整水平的穩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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