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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聽說,你們叫我大明一月皇帝?_第105章 暗潮奔涌 金石為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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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爾南多強怒火:“將軍,您這樣做,是在與所有人為敵!包括您的皇帝!”

“皇帝?”鄭芝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皇帝老子的兵在陸上厲害,到了海上,還得看老子臉廢話,錢,還是沉船?”

瘋狂的擴張和掠奪,為鄭芝龍帶來了短期巨額的財富,但也將原本可能中立的沿海士紳、商賈乃至普通百姓徹底推向了對立面,更與荷蘭人、葡萄牙人等西方民勢力關係急劇惡化。翁翊皇數次苦諫,皆被斥回。鄭芝龍如同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將所有的籌碼都押在了“武力威懾”這一條路上,卻不知腳下已是萬丈深淵。東南海疆,被他攪得濁浪滔天,雨腥風。

文華殿偏殿,氣氛有些凝滯。

朱由檢、小石頭、李自、張獻忠四人再次站在了前。他們手中拿着的不再是自己的策論,而是對方撰寫的那份。朱常要求他們相互評析,這道旨意,比讓他們自己寫策論更難。

朱由檢率先開口,他評析的是小石頭的策論,語氣帶着一貫的嚴謹甚至刻板:“柳文耀之策,勇則勇矣,然失之過剛。打造無敵水師豈是易事?需耗國庫幾何?歷時幾載?期間若海疆有失,又當如何?一味主戰,非老謀國之論。”他引經據典,將小石頭的方案批得幾乎無完

小石頭聽得眉頭鎖,鼻息重,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未立刻反駁,只是攥着拳頭。岳飛武魂帶給他的不僅是勇武,更有對“戰略”二字的初步理解。他知道,朱由檢說的某些方面,確有道理。

到小石頭評析李自的策論,他憋了半天,才悶聲道:“李自說的讓老百姓有飯吃,有點道理。當兵的糧餉足了,家小安定了,才肯用命。但廢除海…… 是不是太急了?沒了約束,商海盜豈不更猖獗?還得先有能鎮得住場子的水師才行!”他試圖將岳飛的“凍死不拆屋”與海疆現實結合,雖糙,卻點出了關鍵。

李自評析的則是張獻忠的策論,他搖頭道:“八大王這計策,太險了。鄭芝龍那樣的人,是能輕易駕馭的嗎?讓他坐大,到時候尾大不掉,反倒了心腹大患。老百姓剛過上幾天安生日子,經不起他們這般狗咬狗,折騰的還是百姓。”他始終站在民生角度思考。

張獻忠被三人評點,尤其是被李自說“險”,反而嘿嘿一笑,渾不在意。他評析朱由檢的策論時,小眼睛里閃着狡黠的:“襄城伯這章程寫得是好看,引經據典,俺老張一半都看不懂。不過,靠嚴海,怕是不住吧?海邊那麼多張要吃飯,你了海,他們咋活?活不下去,不還得當海盜去?到時候剿不勝剿。要俺說,堵不如疏,得給他們點甜頭,但又得拿着刀把子看着!”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起初還帶着火藥味,漸漸地,竟開始有了一些爭論之外的流。他們發現,對方的策略雖然看似與自己南轅北轍,但細究之下,似乎又都有那麼一點道理,都能彌補自己策略中的某些不足。

朱常高踞座,靜靜地看着這場越來越激烈的“攻守同盟”,角微微勾起一不易察覺的弧度。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這些未來的棟樑,在爭論和撞中,學會理解不同的立場,看到問題的複雜,懂得權衡與妥協。

耀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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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