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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聽說,你們叫我大明一月皇帝?_第64章 鐵詔鋤奸,三路烽煙再顯鐵血手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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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西暖閣瀰漫著濃重的腥氣和苦的草藥味。朱常倚在明黃錦緞靠枕上,面如金紙,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腹間刀絞般的劇痛。案上,那幾塊冰冷的走私生鐵樣品散發著不祥的幽,旁邊攤開的賬抄本上,“安遠伯李永祚”、“鐵一千五百斤”、“麥粟三千石”、“建奴鑲白旗印記”等字眼如同燒紅的烙鐵,灼痛他的眼睛。王安捧着溫熱的參湯侍立一旁,孫傳庭則垂手肅立,目沉凝如深潭。

“擬詔!”朱常的聲音嘶啞,卻帶着淬鍊過的冰冷殺意,每一個字都像從齒中磨出。

孫傳庭立刻在案旁的小几上鋪開明黃詔紙,提筆凝神。

“第一道,”朱常的指尖重重敲在“李永祚”的名字上,“錦衛都指揮使駱養:安遠伯李永祚,世國恩,位極人臣。不思忠君報國,反私通叛國逆賊朱純臣舊部,勾連晉商餘孽,盜賣軍國重,輸糧秣、販鐵,資敵以刃!罪證昭昭,無可寬宥!着駱養即刻率本部緹騎,會同東廠幹番役,鎖拿李永祚全府上下,查抄通州別院!凡涉案人犯、贓、賬簿,一封存!李永祚及其首要心腹管事,驗明正,就地正法!不得走一人!所得贓錢糧,即刻清點造冊,星夜押運遼東寧遠前線!”

“第二道,”他息稍定,目如同冰冷的刀鋒掃過虛空,“薊遼督師府、九邊各鎮總兵、各省承宣布政使司,並轉呈各地藩王勛貴:逆賊李永祚,私通叛國餘孽朱純臣舊部,資敵糧鐵,罪同叛國!着將其首級硝制,傳示九邊重鎮、諸藩王府邸、天下勛貴門庭!昭告其罪狀:忘恩負義,勾連叛逆,資敵自搖國本!凡大明臣子,無論勛貴宗親,位有多顯,恩有多隆,敢有效此獠悖逆忘本、勾結叛逆、資敵禍國者,李永祚之下場,即為其榜樣!朕之天威,朕之法度,必誅不赦!”

“第三道,”他看向孫傳庭,帶着不容置疑的急迫,“八百里加急,送遼東巡袁崇煥及軍略參贊房主事楊漣:寧遠築城,關乎遼西命脈,勘測選址務求萬全!廣寧叛將陳麻子行蹤,着駱養所部遼東千戶所、東廠在遼坐探,並楊卿所領參贊房,合力嚴查,務必擒殺!其所泄布防,尤以覺華島方向為要,袁、楊二卿需即刻會商,調整戒備,嚴陣以待!不得延誤!”

三道詔書,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冰冷如鐵的意志和雷霆萬鈞的殺伐決斷。硃砂印重重落下,如同帝王的怒火凝結。信使帶着加蓋火漆的詔匣,如同離弦之箭,衝出宮門,向各自的戰場。

通州安遠伯別院,燈火在惶惶不安中搖曳。李永祚胖的軀在堂焦躁地踱步,案几上,一封字跡潦草、落款畫著扭曲蛇形印記的信被汗水浸。信來自朱純臣叛逃前埋下的暗線,字裡行間充滿了惡毒的挑唆與暗示:“…朝廷疑汝甚深…朱國公(朱純臣)前鑒不遠…坐等屠刀加頸乎?…”

“伯爺!不好了!錦衛!大隊錦衛和東廠的番子把別院圍了!”心腹家丁連滾爬爬衝進來,聲音帶着哭腔。

李永祚如遭雷擊,胖的臉瞬間失去。朱純臣!果然是朱純臣這狗賊留下的禍!那封信是餌,也是催命符!自己早年與其那些見不得的勾當,以及後來鬼迷心竅,借其舊線走私牟利、甚至被其舊部蠱着夾帶了運的鐵…完了!

轟——!

包鐵大門在巨大的撞擊聲中向裂!煙塵瀰漫中,飛魚服與東廠番子的褐衫如同兩決堤的洪流,洶湧而!刀凜冽,殺氣盈庭!

使

簿簿

使

西

退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