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火石間，駱養的目死死鎖定了面下出的那小半張臉！蒼白得沒有一的皮，一道深可見骨的、蜈蚣般的陳舊疤痕從下頜斜划至耳，破壞了原本可能緻的廓！更令人心悸的是那雙眼睛——即使隔着幽綠的琉璃鏡片，也能到那深潭般的冰冷、怨毒與一種近乎非人的瘋狂！

“是你？！” 駱養心中劇震！這張臉，這道疤…他絕對在某個極其重要的卷宗畫像上見過！一個本應早已死去多年的人！

就在他心神劇震的剎那，“相柳尊者”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猛地將手中一個刻滿符文的黑玉瓶狠狠砸向凹槽中央！瓶碎，一濃郁得化不開的甜腥惡臭瞬間發！同時，殘餘的死士和蛇群如同接到命令，發起了更瘋狂的自殺式衝擊！

“攔住他！堵住管道口！” 駱養顧不上追擊，嘶聲怒吼。幾名悍不畏死的錦衛撲向凹槽，用、用能找到的一切雜，死死堵住那幾青銅管道的口！

轟隆！

祭壇附近地面猛地一震！似乎是管道力失衡引發了小範圍塌陷！煙塵瀰漫！

混中，“相柳尊者”怨毒地瞪了駱養一眼，影一晃，如同鬼魅般閃祭壇後一突然裂開的黑暗隙，瞬間消失無蹤！殘餘的死士也紛紛引上的毒煙彈丸或跳預設的陷阱坑道，為尊者斷後。

當煙塵散盡，殿堂一片狼藉。祭壇被部分破壞，管道口被堵死，儀式被強行中斷。但錦衛付出了慘重代價，銳“夜不收”傷亡近半，地磚被鮮和蛇覆蓋。駱養拄着卷刃的刀，息着，從祭壇邊緣撿起那半片碎裂的猙獰面，面側，殘留着幾縷蒼白皮上的油膩，還有一…淡淡的、極其名貴的沉水香氣息？與這腥污穢之地格格不。

三月初五，夜。北鎮司，最深的秘牢。

跳的燭火將駱養疲憊而冷的臉映照得明暗不定。他面前的木桌上，擺放着幾樣目驚心的證：那半片殘留着蒼白油膩和沉水香氣息的九頭蛇面；一枚從祭壇附近找到的、非金非木、刻着微型九頭蛇圖騰的黑令牌；一小瓶封的、粘稠如的“蛇涎”殘留；還有幾張潦草繪製的永壽宮地下管道草圖，那指向紫城的箭頭，依舊刺眼。

他的手指，正反覆挲着一塊從戰場上找到的、打造糙的青銅箭頭。箭頭形制普通，但箭簇部，赫然刻着一個微小的、扭曲的九頭蛇印記！與令牌、面上的圖騰如出一轍！

“江西…袁州府…萍鄉…”駱養低聲念着剛由心腹千戶呈上的報，“…該地有私礦數，尤以鄧氏所控‘黑虎窿’為甚…礦工曾見私鑄箭簇，樣式陋…礦主鄧老七，與廬山白鹿書院某位掛單‘講學’的致仕員過從甚…” 箭頭來源的線索，終於與廬山蛇窟產生了直接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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