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掘地三尺！所有賬簿、藥材、暗格、地窖，一不許放過！尤其是近期的藥材進出記錄和可疑藥！” 駱養收刀鞘，冷聲下令。錦衛和凈軍立刻散開，如同最的機，開始徹底搜查。

趙志皋則大步走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掌柜和夥計，一把扯掉他們口中的破布，聲如雷霆：“說！誰指使你們在葯里手腳？！劉老供奉給陛下開的葯，被換了哪幾味？！‘神仙散’和‘極樂散’的勾當，你們知道多？！”

在死亡的威脅和這群剛從山海里殺出來的煞神面前，掌柜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大人饒命！是…是曹公公！曹化淳公公！他…他派人控制了小老兒家小…小老兒在給劉老供奉備的幾味主葯里…摻…摻了樣子相似但藥相衝的‘鬼見愁’和‘腐心草’…賬簿…賬簿後堂暗格里還有一本…記錄著萬曆四十三年梃擊案前…也…也有一批‘神仙散’的藥材…是從小店…經手轉出去的…來源…只…只有曹公公知道啊…”

“暗格在哪？！” 駱養厲聲喝問。

“後…後堂祖師爺畫像後面…” 掌柜癱在地。

很快，錦衛從後堂暗格中搜出兩本關鍵的賬簿：一本記錄著近期被篡改的藥材進出，特別是標註了“劉供奉用”字樣的幾味葯被替換的記錄；另一本則赫然記錄著萬曆四十三年某月，一批標註為“西域安神散”（實為‘神仙散’原料）的藥材庫及轉出記錄，接收方是一個化名，但經手人簽名，有一個模糊的指印和一個特殊的、形似蠍子的標記！

“駱都堂！趙提督！後院井裡發現大量未燒盡的藥材殘渣和幾個封的陶罐！” 一名凈軍老兵飛奔來報。

駱養與趙志皋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證鏈，正在閉合！

“將所有人犯、賬簿、井中殘渣、陶罐，全部押回詔獄！嚴加看管！趙提督，你親自押送！” 駱養迅速下令，“我立刻回宮，向陛下復命！解藥…有希了！”

乾清宮，天微熹。

朱常的意識被腦海中急促的系統提示音驚醒：

【警告：檢測到強烈神波（藥干擾加劇）…毒素殘餘活異常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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