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三傑恩仇錄_第212章 仁者之師(2)
“恭迎劉大帥!恭迎王師!”呼喊聲匯聚一虔誠而熱切的洪流。
“罪員等逆酋伯克胡里脅迫,未能早日歸順天朝,罪該萬死!今聞大帥天兵至此,仁德播於四方,特率闔城軍民,歸順朝廷!恭請大帥城!”阿奇木伯克聲音抖,帶着深深的懺悔和如釋重負。
劉錦棠在眾將簇擁下策馬城。他並未居功自傲,而是翻下馬,親自扶起年邁的阿奇木伯克,溫言:“爾等迷途知返,心向朝廷,乃大義之舉!過往之事,概不追究!自今日起,葉爾羌重歸王化!府當輯流亡,恢復生產,使百姓安居樂業!”
城後,劉錦棠嚴令部隊駐紮城外指定營地,只帶數親衛城理公務。他親自巡視街市,問戰之苦的百姓,嚴厲懲了幾個趁劫掠的地,重申軍紀。葉爾羌城迅速恢復了往日的生機,商肆重開,孩嬉戲,人們對這位威嚴而仁慈的“劉大帥”充滿了由衷的敬意。伯克胡里留守此地的最後一點象徵力量,在民心向背的大勢下,早已如冰雪般消融,逃得無影無蹤。
當收複葉爾羌、東四城徹底復的捷報,連同劉錦棠詳細稟報進軍過程的文書,由六百里加急飛遞至肅州大營時,已是深秋。
左宗棠正伏案批閱堆積如山的軍務文書,花白的鬚髮在燭下微微。他展開劉錦棠的捷報,一字一句,看得極其仔細。當看到“自庫爾勒啟程,親率輕騎步卒兩千五百,三晝夜疾馳四百餘里,連戰布古爾、庫車、銅廠、木扎提河,斃敵數千,終驅白彥虎殘部遁烏什山徑,復得阿克蘇、葉爾羌維族父老簞食壺漿以迎,兵不刃,東四城盡復,追回被裹挾難民數十萬……”等語時,他那素來威嚴沉靜的臉上,竟也抑制不住地泛起激的紅暈,眼中!
他猛地站起,在書案前來回踱步,手中的捷報微微抖。良久,他停下腳步,提起飽蘸濃墨的紫毫筆,在鋪開的宣紙上,以力紙背的雄渾筆鋒,飽含激賞地揮毫寫下:
“壯哉!毅齋(劉錦棠字)此役!三旬之間,迅掃賊氛,窮追三千里,收復東四城,殲敵數千,追回難民數十萬!其行軍之速,如迅雷不及掩耳!其用兵之猛,如泰山頂!其待民之仁,如春風化雨!決機神速,古近以來,實罕其比!真乃國之干城,社稷之幸也!”
墨跡淋漓,力紙背,每一個字都凝聚着這位老帥對將無以復加的讚賞與對勝利的無比欣。這封嘉獎手諭,連同捷報,很快便以明發諭旨的形式,傳遍前線軍營,更將隨着驛馬,飛馳京,震朝野!
葉爾羌城頭,龍旗高揚。劉錦棠獨立城樓,西。喀什噶爾,伯克胡里最後的巢,已遙遙在。秋風吹拂着他玄的大氅,也帶來了更西方黃萬鵬部追擊白彥虎的最新戰報:此獠已如喪家之犬,被驅趕着遁俄境邊緣的崇山峻岭。
東四城已定,民心歸附,後路無憂。左帥的嘉許,是榮耀,更是沉甸甸的責任。西四城(喀什噶爾、英吉沙爾、葉爾羌、和闐),其中葉爾羌已復,剩餘三城,尤以喀什噶爾為首惡所在。
他緩緩抬起手,指向正西。那裡,是叛軍最後的心臟,也是西域復偉業的最後篇章。後,肅立的將領們眼神灼熱,戰意昂揚。腳下,葉爾羌城沐浴在金的夕中,安寧祥和,炊煙裊裊。
”!役此於,功其畢!爾噶什喀——標目。拔開軍大,後日三“,力之霆雷的發將即著含蘊卻,定堅而靜平音聲的棠錦劉”。日三整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