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一臉不甘和茫然的天松老人，沉聲道：“師兄，走吧！”

天松老人眼神複雜地再次深深看了沈浪一眼，彷彿要將他的樣子刻腦海。

他不再言語，只是默默點頭，轉走向山西雁等人，啞聲道：“扶起他們，走！”

“師父！師叔！為何……”市井七俠中的簡二先生掙扎着爬起，滿臉不甘與不解，看着兩位平日里如同定海神針般的長輩如此“狼狽”退走，心中憋屈至極。

“住口！”雲鶴老人厲聲打斷，目嚴厲地掃過一眾弟子，最終落在簡二上，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從今往後，凡我天禽門人，見沈先生如見……祖師！退避三舍！違者，門規嚴懲不貸！走！”

說罷，不再理會眾人，與天松老人當先而行，背影在暮中竟顯得有些蕭索。

山西雁等人雖滿腹疑竇，驚駭加，卻也不敢違逆，強忍傷痛，互相攙扶着，踉踉蹌蹌地跟在二老後，迅速消失在道盡頭的沉沉暮靄之中。

道上，只剩下沈浪與花滿樓，以及滿地狼藉。

花滿樓轉向沈浪的方向，溫聲道：“沈兄，方才那二老最後所言‘乾坤’……似乎大有來歷？他們似乎認出了什麼？”

沈浪着二老消失的方向，角出一得意笑意，隨手拍了拍青衫上的塵土，彷彿剛才只是隨手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

“誰知道呢？”他語氣懶散依舊，彷彿剛才那驚世駭俗的手從未發生，“或許是些陳年舊事，老糊塗記岔了吧。走吧，花兄，再耽擱，這雨，怕是要追着咱們的腳後跟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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